周勇嘆氣,“沒關係的,我知道你心裡不好,所以你可以不用理我。但是你一定要知道,我是不會離開你的,不管你變什麼樣子,不管你是年輕還是衰老,不管你是個好人還是壞人,不管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,你是我的妻子,我都會對你負責,都會努力讓你幸福的。”
他從沒有說過這麼長的話,沒有說過這麼緒外的表白,以至於他臉頰通紅,鼓著腮幫,的氣。
蘇妙兒閉上了眼睛。
這輩子註定回應不了他了,做了那麼多就想得到容修。
得不到的永遠在,無時無刻不在的心上撓一下,現在馬上就快功了,只要把雲意趕走,就有的是機會。
等功了,和周勇就會為陌生人,此生可能都不會再相見。
若是失敗了……那就和他在一起吧,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。
得不到的回應,周勇抬頭看過來,見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,呼吸平緩清淺,睡著時候模樣恬靜,幾乎要讓他忘記那不快的事。
他抓住的手,放在邊親了親,又做賊似地,忙看了一眼,見沒有反應,才放心的又親了口。
“剛才混的時候,我知道你不是要丟下我離開,而是要去搬救兵,是吧妙妙?你不回答的話,我就當你默認了?”
“……”
“雖然你不說,可我知道,將軍對你來說十分重要,可有時候我又貪心的想,我們朝夕相,你心裡多有我的對不對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用說,我知道答案。你如果沒有我,怎麼會允許我靠近,怎麼會答應和我生孩子呢?”
“……”
“等有了孩子就好了。孩子再大點,戰爭結束了,天下統一了,我就帶著你去遊山玩水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許…或許即便你還是念著他,可只要你在我邊,我就滿足了。妙妙,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賤啊?”
“……”
“可我也是真的喜歡你,犯賤就犯賤吧,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周勇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後,才起理傷口,他胳膊上的傷也不輕,剛才大夫過來時,只顧著照顧,完全忘記了自己。
眼下已經後半夜了,再去打擾大夫不太合適,幸好他會些簡單的傷口理,就索自己手了。
他用酒過了遍傷口,刺痛立刻襲來,他皺眉們哼了聲,立刻咬牙將繃帶纏上,隨後著痛楚蔓延全。
一個小小的帳篷,他在這邊閉著眼睛著氣,床上的人聽著他的聲音,默默無聲的掉眼淚。
這是個誰都很哀傷的夜晚。
蘇妙兒不高興,雲意也不高興,回了帳篷後,就坐在那裡沉默的發呆。
容修把抱**,忽然仰頭看著他問,“容修,為什麼看到難過痛苦,我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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