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兒還以為自己搶佔先機,故意往容修邊湊,就是要讓雲意心塞,要讓誤會他。
沒想到不蝕把米,丁點好沒落到,反而弄巧拙,讓他們兩個更加堅定了。
真是小看了雲意。
還記得上次分別時,還是個緒外的蠢人,再見竟然自有一種從容的篤定和自信。
分別近兩年,不止是有了變化,別人也有了長進。
蘇妙兒看向雲意,見正和容修眉目傳,當即恨不得把的頭擰下來。
長那副狐樣子,天生就是用來**男人的吧!
我呸!
現在他們一個個裝模作樣的說些客套話,誰不知道話裡暗暗的在對冷嘲熱諷?
深深吸了口氣,換上一副懵懂委屈的模樣,“修哥哥是在怪人家粘著你嗎?我知道了,哥哥就是覺得我嫁人了,所以趕把我推給夫君,夫君的確待我很好,可他是,而哥哥待我的好,是親,我自認問心無愧,哥哥又何必管他人說什麼呢?人生在世,若是一直都按照別人的意願活著,那什麼時候才能做真正的自己呢?”
雲意目瞪口呆。
這一番看似很有道理的說辭,簡直是盛世白蓮花的學習範本啊。
那一句我自認問心無愧,你又何必管他人說什麼,實在是有臉有勇氣有膽量說出來。
往有婦之夫的上湊,竟然說的如此冠冕堂皇。
雲意剛想鄙視一番,忽然想到,大余朝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,略顯煩躁的偏過頭去,不再看不知廉恥的人。
蘇妙兒定定的看著容修,他們願意玩這種語言把戲,自然是奉陪的。
說起來還是大余朝的大才呢,在這方面可一點都不謙虛。
誰知道滿心期待著,容修掃了一眼,目中滿含警告,下一句竟是打發他們去休息。
“雲兒看起來有些睏乏,要不我先送你去休息?你們也都散了吧。”
雲意故作哈欠,等的就是容修這句話,喜歡順杆往上爬,容修把杆兒都給了,自然要放大招。
“好。”皺著眉嘟囔,“懷了子之後,近期是變得容易疲憊,我記得我懷輕舟的時候,反應沒這麼明顯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不僅僅是蘇妙兒二人,就連邊的容修都難以置信的看著。
他擁著的手漸漸收,又忽然意識到懷了孕,趕鬆開,生怕傷到。
“雲兒…”他漆黑的眸子裡,閃耀著欣喜的,沉穩的男人此刻說話都不利索,“你…懷…懷了,真的嗎?”
雲意垂下視線,避開他的期待的目,“嗯。就在你走之後,覺得不太舒服,找來了席止問了問。”
“太好了!”容修不等說完,一把親在臉頰,“太好了,既然懷了孕,那是得好好歇著。”
他說完也不看蘇妙兒等人,頭也不回的抱著進了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