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醒來後,天完全黑了,房間裡點著蠟,是從桌子那兒發出來的。
他靠在床頭,看著安靜的人。
雲意正認真的研讀兵書,時而蹙眉時而頷首,表生可,縷縷的線落在上,使得整個人都顯得溫煦和,他在看,渾然不覺,只將半張臉對著他,好的容撞他眼底,翹的鼻樑,尖尖的下,還有勾的他的天鵝頸,容修及時止住視線,就在這時,終於有所察覺,轉頭看他,人水汪汪的眸子,懵懂又疑的睜大,“醒了啊,等你等的都快死了,我這就讓人把飯菜送過來。”
說完忙站起來,到門口吩咐了聲,轉而回過。
見他還在愣怔,揹著雙手晃到跟前,“想什麼呢?”
“想我媳婦。”
“那你媳婦真有福氣。”配合的說,“你媳婦一定很漂亮吧?”
“天下第一漂亮。”容修立馬回答。
“我猜肯定格也特別好。”雲意被哄的心裡甜的,彎著眉眼又說。
“九州第一溫善良。”
“你媳婦這麼好,怎麼就看上你了呢?”雲意眨眨眼,故意揶揄道。
容修搖了搖頭,“實不相瞞,我媳婦是天仙下凡,是來拯救我的,如果沒有,我本都不想活了。”
“貧。”雲意哼他,“那我認識你之前的十幾年,你不還活的好好的?”
“別人看我是風快活,只有我知我是行走。”
“……”
他好像什麼鬼話都能說出來。
雲意至今還記得,剛到京城後,兩個人相的點點滴滴,可又不得不承認,容修帶給的歡樂遠大於苦痛。
被他甜言語撥兩句,臉上飛起紅暈,嗔怒的瞪了他一眼,催促容修穿服,則把桌子收拾了下。
吃過晚飯後,容修派人去請了席止。
“你有不舒服的嗎?”雲意好奇的問,知道他戰場上兇險,搞不好會有什麼暗傷。
“你不是懷孕了?”容修眨眨眼,“做戲要做全套,不然的話,別人怎麼會局?”
雲意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他什麼都沒問,就能想通到底要做什麼,心思也太縝明了。
雲意無奈的點點頭,“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容修了的臉,“所以以後要乖乖的,不然我就要懲罰你了。”
他意有所指,雲意冷冷的翻了個白眼,“不要只說我,真正應該安分守己的是你才對。”
容修失聲笑出來,妥協道,“是,是我不知檢點,為夫反省,夫人千萬不要生氣。”
席止過來後,走了個過場,被容修代了幾句,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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