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走了多久,他在黑夜之中,看到了河岸邊上的那盞昏黃燈,也看到了在它旁邊蜷一團的人,他漂泊慌的心像是找到了歸。
“雲兒!”
容修快速跑過去,見人匆忙要躲,他想也不想的把抱在懷裡。
“放開我!”雲意被他的莽撞嚇壞了,拼命掙扎著要出來,容修不肯依,就使勁兒踩他的腳,男人即便**,還是不肯鬆開,“我不放你走。”
“容修!”氣壞了,他究竟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,知不知道瘟疫究竟有多可怕,他究竟有沒有想過,沒有了他數萬萬人將何去何從?
“放開我!”雲意氣紅了眼睛,強烈掙扎期間,不經意一掌拍在了他的臉上.
兩個人都是一怔,但反應的更快,忙從他懷裡跳出來,跑出很遠,怒氣衝衝的罵他,“你瘋了?你是想染上瘟疫嗎!”
容修盯著看,目越來越幽深,臉越來越森涼,突然他大闊步朝走過去,用力著的下,寒聲發問,“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放開我。”
“回答我!”他與同時開口,“誰弄的!我活剮了他!”
他緒暴怒,幾近失控,眼中有暴怒,更多的是擔憂和心疼,他的手輕輕了,驚似的很快又退開,低聲問,“疼嗎?”
“不疼了,只是看著嚇人。”雲意想後退,太害怕他的親近了,誰知道容修卡著的腰,把往跟前又拉了拉。
他幽幽的問,“躲什麼?怕什麼?擔心傳染給我?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明白,你要是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。我才不管什麼天下人,他們怎麼樣怎麼樣,是死是活又與我何干!我要的是你只是你,你好好活著,我也活著,你死了我絕不會獨活,這個天下,因為你才有爭的必要,沒有你,得不得到又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可我們還有輕舟!”這番話是的,是有生以來聽到的最為聽的話,可不能跟著他一起發瘋,眼淚嘩嘩往下流,衝著他搖頭,“還有輕舟,你要好好照顧他,而且我不一定就會有事啊,只是預防而已,容修,你不要和小孩子一樣鬧,你乖一點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他直接拒絕了,像是本沒看到眼裡的期待,“除非你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這樣去哪裡?萬一染了呢?”
“萬一沒染呢?”容修道,“你現在不能去島上,我不允許你去,你跟我回去,我單獨把你隔離開來。如果確診了,再另說。”
“另說?”雲意掀起**,嘲諷他笑道,“確診了就送我上島,不然我現在就跳下去。”
不知何時站到了河邊,再往後退一步,就會掉進去,神警惕的看著容修,臉上帶著決絕。
容修咬了咬牙,“你我?”
“是你在我。”雲意朝他笑笑,“你知道我不捨得你傷,現在已經這樣了,我沒辦法。”
“你想跳就跳,”夜越來越深,刮在上的風也越發的涼,容修心裡的火卻蹭蹭往上竄,他大闊步的朝走過去,雲意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,就在即將跌倒之際,的手腕被人狠狠拉住,跟著整個人都男人舉起來,扛在了肩頭,他走的很急,呼吸聲重,恨不得把咬碎了吞進去的說,“老子就不該跟你說那麼多廢話,什麼事都讓你說了算,你能把我氣死!”
容修帶著回去,直接拉進了自己營帳。
他把所有尖銳的武都收走,又把雲意綁起來丟床上,然後才居高臨下的看著說,“在這裡等著,我都會陪著你。你不要怕。”
雲意瞬間紅了眼睛。
怕,怕的要死了,可不敢表現出來,以為已經偽裝的很好,還是被他一眼看穿了的脆弱無助。
“想哭就哭。”他說,“確診出來,也不用怕,因為我會陪你一起,你生我也生,你死我也死,至於輕舟,只能對不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