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紅的刺痛了每個人的眼睛。
容修深吸口氣,咬牙切齒的道,“帶我過去看看!”
“將軍,要不屬下晚上去把人搶回來吧!”崔明磊顧左右而言其他,他見過那個畫面,擔心容修會不了**。
“帶我去!”容修厲聲呵斥道。
崔明磊沉片刻,了**,“我可以帶你去,但將軍你要穩住。”
眾人披著濃濃的夜,從營帳中出來,直奔琅州城樓。
剛上城樓,往下看就見城外不遠,豎起來一座十字木樁,木樁周圍圍了一圈柴火,城樓上的火照過去,約能看見木樁上綁著的人。
容修半眯起眼睛,緒翻湧。
他對季心早已經沒了太多的,就算有,也很難再有思念在意了,有的只是恨,可他看到狼狽的,還是會不由得惡狠狠咬牙。
餘宣帝過分!
“拿弓箭來!”他說。
崔明磊雖然好奇,可還是不敢問,他將弓箭取過來,小心翼翼遞給他的時候,忍不住道,“王爺…您切莫**。餘宣帝不管的死活,可好歹是您的母親,您……”
您可千萬不能死啊!
崔明磊不敢把那句話說出口,只能定定的看著他的一舉一,他私心裡知道容修不是那種人,可還是擔心他暴怒之下,做出什麼後悔事來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容修聲音清冷,帶著強烈的剋制,他將上的披風取下來,然後掛在了箭頭上。
他倏然拉開弓箭,將箭頭對準了季心,確認好幾次角度之後,他鬆開了手指。
離弦的箭直直飛出去,穿破夜空,帶著鏗鏗的聲響,震的人耳陣痛。
季心心力瘁,太累了,稍微打了個瞌睡,然而聽到了聲音,嚇得睜開眼睛,隨即就看見一支箭朝著飛來。
夜風中看到了城樓上的男人。
那是的兒子,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所以……季心難以置信的回過神來,所以這支朝著來的箭,是他做的嗎?
他就這麼恨,恨到不管的死活了是嗎?
季心閉上眼睛,經歷的種種事,讓明白了許多,愧對容修,愧對他的父親,甚至覺得以這樣的方式結束,也不失是個好辦法。
鏗!
利箭刺木樁的聲音,近在咫尺,連帶著刮來的風,都似乎是要割破的。
有短暫的耳鳴,睜開眼呆愣了半晌,才低頭看向上披著的披風。
墨黑的,寬大又矜貴,是屬於容修的。
這支箭,只是為了給送這件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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