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意覺得席止是個好大夫,和江湖上的那些傳言,一點都不符合。
都說他冷善變,多數時候冷見死不救,甚至可有時候一言不合直接殺人。
果然不能輕易聽信謠言。
就和席止的相來說,那個男人,且心懷慈悲,實在是眾多大夫的典範。
他不僅醫高超,在醫德方面,也讓人肅然起敬。
雲意來小島之前,他給的那些藥丸,不過短短幾日的功夫,他又徹夜未眠,加以改良,說是效果更厲害。
他眼底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,想必是為了百姓們的生命碎了心。
“我覺得他其實是個外冷熱的人。”雲意得出結論,問對面坐著的容修,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我有點生氣。”男人坐在大石頭上,翹著長,懶洋洋的提拎起眉眼,癟癟道。
雲意意外,“你生氣什麼?”話還未完,又接著說,“你這個男人可真奇怪,好端端的總是生氣,你是氣包嗎?”
“我好端端的?”他扯扯皮子,“你坐下來說的全部都是席止,對他的稱讚綿延不絕,可有關心過我?”
“這……”雲意如夢驚醒,頓覺尷尬,“只是有些激,如果他研製出了藥,那麼大家都有救了!”
“嗯。”
“希儘快研製出來吧!”
“嗯。”
“他醫高超,應該沒有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冷淡適時的敲醒了,雲意捂了捂**,略帶歉意的輕拍了下,子微微前傾,討好的開口。
“容修~”
“……”男人被膩的嗓音驚的打了個機靈,看過來的目中,帶著明顯的無語,像是在說,“有病?”
“修~”雲意假裝沒看到,更加聲細語,“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啊?”
“你人一直在叨叨另一個男人,稱讚另一個男人,你能開心起來?”
“那肯定不能,不過我想你的人一定是為了公事才稱讚的,心裡只有你,你長得好又有才能,誰做了你的妻子,做夢都得笑醒。哪裡還能容得下別的男人?”雲意拍起馬屁來,簡直喪心病狂,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容修,見他角微彎,立刻鬆了口氣。
“真的?”
“那肯定啊!我打保證!”說,“現在有開心點嗎?”
“開心了那麼一點點。”
“這樣啊…”雲意思忖著,“如果我親你一下呢?”
等這句話等大半天了,容修眼睛一亮,又怕被看出來心思,輕咳了聲,口是心非的道,“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的話,那我就勉為其難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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