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意不知道到底死了沒,如果說死了,為什麼還能有意識,如果說沒死,那為什麼的是一團煙。
覺得太奇怪了,想要弄清楚為什麼,可轉眼又迷茫了。現在只是個阿飄,去找誰問啊?
雲意急的想哭,想到“生前”的很多事,最後悔的一件,就是試藥那日晚上,沒有同容修說他。
確實哭了,只是奇怪的沒有眼淚,僅僅心裡很難過,難過了會兒,又開始恨起來。
恨餘宣帝的狠毒,恨席止的學藝不,恨大夫沒能及時救,最後又恨起來自己,怎麼就這麼隨意的死了?
染瘟疫而死,真的是太**份了。
雲意難過了好大一陣,子不由的飄起來,覺得應該是在飄,因為眼前的景象變了。
不知為何來到了蘇妙兒的床前。
或許人死了,心態也變得平和了,本該是厭惡蘇妙兒的,可當看到瘦的不模樣,趴在床邊嘔吐的時候,心複雜。
房門被人推開,周勇快步走過來。
他輕拍著的後背,等吐完後,又將重新放回床上,然後低頭打掃衛生。
看得出來男人經常做這種事,他作很利落稔。
雲意心中嘆,蘇妙兒真是命好,做了那麼多壞事,最後還能有男人真心待,實在是讓人羨慕。
羨慕只是一瞬,雖然說現在改了,可對仍沒有好。
雲意不想再看,想飄去看看容修,既然都了魂魄,豈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?
那是不可能的。
不了,青煙做的子,像是被綁在了原地,只能看著周勇,慢吞吞的掃地。
突然,床上躺著的人,騰的坐了起來,不僅周勇嚇了一跳,就連只剩魂魄的雲意都嚇了一跳。
暗暗的想,蘇妙兒神經什麼?
蘇妙兒真的發起了神經,對著周勇開始罵起來,罵他跟屁蟲罵自己是爛鞋罵周勇噁心,專門撿別人的爛鞋。
雲意覺自己目瞪口呆,至於靈魂有沒有口鼻,並不重要,眼下重要的是,蘇妙兒好像有毒。
周勇對的謾罵無於衷,顯然已經習以為常,然後蘇妙兒就開始說起,在寺廟裡那些幕之賓的事。
說被人這樣那樣的玩弄,才說了半刻鐘,掃地的周勇,突然把笤帚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這下雲意都嚇壞了。
男人子高大拔,腰寬胖,生起氣來,著實可怕。
他大步走過去,一把掀開被子,蘇妙兒冷眼笑著,罵他不知廉恥連都上,周勇紅了眼睛,撕破了的服。
雲意以為會看到巫山**,沒想到卻溼了眼眶。
蘇妙兒生活不能自理,大便到了子上,周勇給洗子,又換好新服,隨後繼續若無其事的掃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