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競這一晚上格外的忙,換誰都寢食難安,對面的敵人是容修,號召幾十萬大軍的容修,雖然他手中的兵比他多,可他下意識的就是知道,他打不過對方。
聽從杜詩的意見,他又派了士兵前去琅州。
容修不斬來使,這一點容競是放心的,他心急如焚的等待著回覆,等著等著瞌睡了,正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忽聞一陣陣驚呼聲,他被嚇得突然睜開眼,衝出去大問:“怎麼回事?!”
“敵軍殺過來了!”
混中有人大喊出聲,容競抬眼看去,只見天邊一片火燒,而地上奔跑著的,都是黑的人群,大刀長劍在影中越發駭人,他打了個哆嗦,手上驟然一。
“誰!”容競太害怕了,下意識的要把對方手甩掉,扭頭看到杜詩,慘白著臉站一旁,搖搖晃晃跌倒,他回過神來,忙把抱在懷裡:“我帶你走!”
“不能走!”杜詩搖頭:“這是最兇險的,但是也是最好的機會,趁著今天把話講明白,還有可能從容修手裡奪下皇位,過了今天,就只能是他主了!”
容競被提醒,心道確實如此,可他腦中一片空白,並不明白的意思,只能坦白的問:“那兒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且等著。”
杜詩和容競在士兵的護衛下,躲到了一較為安全的地方,此地地勢高,他們居高臨下,可以將下面的戰況看的一清二楚,和預料中的一樣,容修的隊伍瘋了一樣,各個都像是吃人的野狗,橫衝直撞,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。
容競看在眼裡,除了驚訝之外,更多的是恨鐵不鋼,朝廷每年花那麼多的銀子養計程車兵,是用來保家衛國,保護皇家人的安全的,可現在他只覺得心塞,一群廢!
他正暗自生氣的咬牙切齒,就覺到杜詩輕輕拍著他的手背,小聲安著:“不用生氣,不管是誰的軍隊,在容修面前,都會潰不軍,更不要提暴怒之中的容修了,我們這一戰必敗,不如皇上現在就鳴鑼收兵,自行投降,我們雖降了,但不一定會沒命,只要好生周旋,或許還能得到意料之外的結果。”
湊到容競耳邊,說了幾句話,容競難以置信的看著,子面蒼白,可眸中的堅定和自信,讓他搖了。
“好。”
正打的不可開的雙方,不約而同聽見了金鑼聲,隨後朝廷的隊伍,水一般的退去,戰場上形勢分明,這一場戰爭,結局已定。
崔明磊看著邊過分沉默的男人,試探著問:“將軍,他們已經鳴鑼收兵了,我們是否繼續?”
容修沒回答他,而是吩咐所有人拿下對方將領,要活捉的,士兵們不出半刻鐘,找到了容競和杜詩,帶二人來見容修。
“他死了!”容競見到容修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,這還是杜詩教的,他說:“你大仇已報,何必繼續讓大余生靈塗炭,妄作孽債呢!”
容修坐在椅子上,翹起二郎,他眸中的鮮紅還沒有完全散去,兩邊的將士,沒有一個人敢去招惹他,想到方才他在戰場上的瘋狂屠戮行為,他儼然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魔。
所有人低垂著頭,哪怕聽到容競的大吼大,依然無於衷。
容競很快察覺到這種詭異,他意識到不妥,他的狼狽怯懦,與他的從容森冷,兩張對比之下,他稚又可笑。
他能斗的過他嗎?
正當這個念頭浮現在腦海中的時候,容競的手被人拉住了,他進杜詩沉靜的眸子裡,在那短暫的瞬間,他像是被風浪打翻的船,又找到了方向。
他抿了抿,在人群中飛快的尋找趙家墨,然後他衝過去,抓住他的手,把他帶到跟前,指著容修說:“王爺可還記得,我外公去世那天晚上,您在他床前立下的誓言嗎?你說若是有朝一日我坐上那個位置,您一定會竭盡全力的輔佐我,正因為如此,外公才會把手中的兵權給你,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更何況還是王爺這樣的英雄,所以……”
他觀察著他的神,見他沒有流出太多的不耐煩,聲音也放輕鬆了些,接著說:“我知道你和父皇之間有許多恩怨仇,但剛才您已經殺了他,我私認為,所有往事都應該到此結束。王爺若是過於執著下去,怕是要魔怔的,對您的也是大大不好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為了我向我求?”容修嗤笑了聲,並不聽他冠冕堂皇的藉口,他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懼與貪念,想是他怕的不行,可為了那個位置,他著頭皮,愣是沒後退一步。
容競聽他說話正常,心也跟著沉穩下來,他點點頭,正開口說話,邊的杜詩搶著上前:“不,我們是為了自己,為了活路,也為了前程。王爺如今這個樣子,幾近癲狂,極不穩定的狀態裡,還是不要挑起戰爭,那樣百姓苦,我知道你也是向來心疼百姓的,因為心疼百姓,所以才會在每一場戰爭來臨前認真對待,我也知道,王爺痛苦的原因,不過,我卻偶然發現,關於王妃雲意去世的事,有點奇怪。”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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