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2章
不知為何。
當顧夕瞳說出是神明之時，顧衡心中的驚訝並不如他想的那麼大。
但他的腦子還是嗡嗡的，聽到那個回答時，只覺得心中有無形的重垮了下來。
自己上一直帶著個神明，四逛？
這麼久了卻從不自知？
當然了，在他眼裡的系統絕對不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小玩意，從展現的手段便能知道這是肯定的，可是......神明？
顧衡很清楚，“紀元神明”意味著什麼。
在紀元墓場的祖賢文明蹟裡，他就見識到了。
哪怕只是神明骸，也仍舊龐大，莊嚴，彷彿隨時都能湮滅無數生靈，是屹立在那裡就足夠有震懾力，哪怕蟲子的神也是如此。
而現在的顧夕瞳......
那雙本來不含任何緒，只能看到資料如浩瀚海洋一般淌過的冰藍眸子裡，現在能卻能看到真巧而無無的波瀾，顧衡猜測那或許就是所謂的“神”。
站在更高的層次，以超然到離塵世的冷酷與無，來審視眾生萬的神。
正如現在審視自己一樣。
以前的冰冷和程式，或許還好些。
“在紀元墓場的時候，有段時間，我上沒有你。”
“我那個時候從別人口中得知了，科技文明的‘造神計劃’，聽著很離譜，但更離譜的是科技文明功了......”
“我當時，也沒想到你原來就是那個被造出來的神。”
顧衡默默看著顧夕瞳，企圖從那個小的神軀上找出什麼自己悉的覺。
很可惜，找不到了。
系統不存在了，顧夕瞳也是如此。
現在，或許該科技之主了。
“大手，還是那隻該死的大手啊......”
慨之後，他也便只能無奈地苦笑。
顧衡從未覺得自己的思緒有如此混複雜，槽點太多以致於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，畢竟他前世的記憶告訴他，“系統”這種玩意，通常不會一直留在上。
總有系統跟宿主離的日子。
而到了那個時候，宿主自也已經崛起，了一方人敬仰，無所不能的泰斗強者。
所以，顧衡也從沒覺得系統會跟他一輩子，遲早都會跟自己分道揚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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