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離看在眼裡,心裡五味雜陳,之心,人皆有之,這世間,無論哪個姑娘家,最在乎的莫過於自己的容和。
如今,司空流月為了救他,傷了不說,還為此留下了傷疤,他如何不疚?
耳畔,司空流月的哭聲越來越大,慕離不知道該如何安,只能道,“小姐,別難過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“還有什麼辦法?我現在變這樣,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
音落,猛的爬起來,衝到門口,將地上的花瓶碎片撿了起來,出手作勢要往手腕上割。
慕離一驚,即刻衝上去奪手裡的碎片,“司空小姐,你幹什麼?”
“你放開我,我不想活了,讓我死了罷!”
司空流月哽咽,下手更狠了!
慕離攥著的手,費力的從手裡奪過碎片,扔到一旁,然後厲聲罵。
“不過是毀了一點皮,你何故如此?難道那塊皮比你的命還重要嗎?”
司空流月聽到他這話,先是一怔,而後目才移向慕離,與他對視良久忽而笑了起來,目裡皆是諷刺。
“難道你不知道嗎?人的皮就相當於人的命,沒了皮就沒了命,皮被毀,哪個人心裡會好過?不信你去問問你那個醜姑娘。”
司空流月說這話時,手同時往窗外指去,慕離一怔。
說的那個醜姑娘,不用問,他也能想到指的是泱。
見他發怔,司空流月繼續道,“頂著那樣一張令人作嘔的臉,心裡是何滋味?你問過嗎?心裡快樂過嗎?在意嗎?”
司空流月一連問了幾個問題,堵的慕離啞口無言。他確實從未想過這個問題。
因為在他心裡,從來沒有覺得泱難看,也從未覺得泱那張臉醜。
他心裡本就從未在意過。
現在被司空流月這麼一說,他才猛然意識到泱也是一個姑娘家。
應該和所有姑娘一樣,都,如今毀容的泱,心裡是何滋味?
應該也是很難過吧!
而自己,卻忽視了這一點,一聲聲喚醜姑娘,從未想過,這一句醜姑娘對的傷害有多大?
而泱,也從未在他面前表現出在意或者難過的樣子,如今想來,在心裡,一定是在意的吧!
而自己,卻從未想到過的。
他真是太心了!
思及此,疚像浪一樣湧上心頭,他真誠的道歉,“對不起,是在下考慮不周,忽略了你們的。”
司空流月見他道歉,心中不由一怔,意外的瞧向他,“看來,那個醜姑娘在你心裡的地位不斐,你為了,居然跟我道歉。”
司空流月邊說邊抹淚,聲音沙啞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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