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以防萬一,他暗中在院牆上觀察裡面的一切,沒有想到居然看到了一個和兒一模一樣的人。
他整個人都呆住了,震驚地同時,就聽見那人喚自己父親。
行蹤被發現,他不得不出來,並質問。
司空流月始終未抬一下眼睫,悠然的將茶葉放進茶杯。
做這些時,司空放一直盯著看,如果說剛才在院牆上距離遠看不真切的話。
那麼,現在距離如此之近,近的連頭髮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這個人,確實跟自己兒一樣。
“看夠了嗎?”司空流月漫不經心的問。
司空反放這才收回目,沉聲問,“那封函,是你送的?”
“嗯!”
司空放聞言,形一閃,瞬間移到司空流月面前,帶起一陣夜風,捲起來司空流月額前的發。
髮飛揚間,他已經掐住了司空流月的脖子,往後牆上撞去。
司空流月只覺後背一陣劇痛,好似骨頭都被震碎了一般,還來不及反應。強烈的窒息鋪天蓋地襲來,另無法呼吸。
“說,我兒的死,是不是跟你有關?”
司空放憤怒問之餘,加大了手裡的力度,將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司空流月雙腳離地,窒息的不由翻起了白眼,臉更是憋的通紅。
可就算如此,依然沒有出聲哀求,反而垂眸看著前被怒火衝的失去理智的司空放。
“父親大人,你冷靜點。”
“別本王父親,你冒充本王兒,還有臉本王,說,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?”
司空放赤紅的眼眸,盡褪,殺氣卻越來越濃。
“如果我說,不是……你信麼?”
司空放老眼微微眯起,像是在分辨說的話是真是假。
見猶豫,司空流月繼續道,“殺了我,你就永遠別想知道殺你兒的兇手了!”
司空放渾一震,他很想直接擰斷的脖子……但是卻又不得不鬆手。
司空流月雙手護住脖子,無力的椅靠在牆上,
強烈窒息過後,大量空氣湧進腔,另忍不住咳嗽。
“兇手是誰?”
司空放像只暴怒的獅子,他發誓一定要找出兇手,將碎萬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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