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雲巖跟了幾步，終究還是停了下來，著漸行漸遠的影，呆呆的矗立在風雪中。
“虞靈，除了你，朕此生不會在上旁的子，永遠都不會。”
容雲巖對著虞靈的背影大聲呼喊，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縱橫錯的風雪。
而他的聲音卻隨著風雪飄進了城牆上顧月歌的耳朵，顧月歌面寒，雙手已經深深的嵌進雪裡。
和蕭嬤嬤在宮巷裡跟虞靈話別之後，還是不放心，所以才上了城牆，親眼看見離開皇城才安心。
沒有想到，容雲巖竟不顧他帝王的份，前來相送，還讓聽到剛才那句話。更讓吃驚的，還是另外一件事。
蕭嬤嬤也同樣震驚，不可思議道，“皇上他……居然把王權至上的金牌令箭給了。”
“是啊！本宮與他大婚那日，他曾許本宮一個心願，說無論本宮要什麼，他都會滿足本宮。可本宮開口跟他要金牌令箭的時候，他卻拒絕了。還其名曰，本宮已經是皇后了，有他庇護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，本無需什麼金牌令箭傍。其實歸究底還是不捨得給本宮罷了。如今，他卻將它輕而易舉的送給了虞靈，送給一個犯……呵！”
說到這，顧月歌黑眸漫上一層水霧，笑裡極盡諷刺。
“娘娘，別傷心了，就算是這樣又如何？終歸留在這的人是你。”
“是我？呵！可那又怎麼樣？是走了，可皇上的心不也被帶走了！如果皇上的是本宮，就算本宮與虞靈境互換，本宮也願意。”
“可惜沒有如果，終歸皇上在意的是！”蕭嬤嬤提醒。
“所以，和王權，本宮總得抓住一樣，得不到，就只能留住權利。”
“娘娘的心思，奴婢明白，可皇上卻不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。”
顧月嘆了一口氣，“所以，只有虞靈消失，皇上或許能看在本宮腹中孩子的份上，回心轉意。”
蕭嬤嬤聞言，意有所指道，“娘娘，放心吧，此事絕對可。”
……
蕭嬤嬤講述到這，整個人還沒有從往事中回神，泱便迫不及待的問。
“先王送別虞靈時，說的那句，指的是什麼？先王對虞靈到底做了什麼不可原諒之事？讓虞靈怪他恨他，你可知？”
蕭嬤嬤聞言，整個人如同陷了往事的漩渦裡，無法自拔，那些早已積在心的疑問，再次牽了的心。
“奴婢並不知，同樣奴婢也疑了很多年，而且奴婢還有一個問題，這麼多年奴婢也沒弄明白。虞靈為何要當眾在朝堂上認罪，辜負先皇誓死都要保下的好意？”
“這一點，或許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蕭嬤嬤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。
泱淡淡解釋，“從你說的那些往事中，我可以得知，虞靈其實並不先王。”
“不先王，那為何傷好後不趕離開？而是留在宮中，勾走了先王的心，另太后痛失所。”
“宮中安全，應該是在躲避什麼才留在宮中的，萬沒有想到會引出之後的事。承認莫須有的罪名，其一，應該是不想先王為了保護，而得罪朝臣和萬民。其二，知道即使認下了罪，先王也一定不會殺。所以應該是想借此機會，遠離先王的糾纏。”
聽泱這麼一分析，蕭嬤嬤恍然大悟，原來原因竟在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