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人迎上他震驚的眼神,神慵懶的反問,“怎麼了?有什麼意見嗎?”
“沒……”燕震霆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,而後解釋,“主人,這種危險的事,由屬下等人出面就好,您在幕後運籌帷幄就行了!”
“這一次可是決戰,而且王宮裡面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!”
“那屬下即刻去準備。”
……
兩個時辰之後,面人親自率領大軍進攻,狼煙四起,戰鼓聲再次響起。
這一邊,泱一襲戰袍,手持長槍戰於廣場之上,前是井然有序的千軍萬馬。
他們個個手裡端著一碗烈酒,目皆在高臺之上的泱上。
泱側分別站著夜辭和顧朝二人,二人皆是一襲戰袍。此時和眾將士一樣,也都端著酒。
看著眼前的將士,泱高喊,“之前是本君失策,讓壞人冒充了本君,導致如今的混局面。如今大敵當前,國之將亡,本君懇求眾將士和本君一同殺敵,保家衛國。本君沒有什麼可表示,僅以此酒,代表本君的心意,請將士乾了這碗酒。”
泱說完,仰頭將碗裡的烈酒一飲而盡,然後以空碗之姿,展示給將士們看。
“將士們,君陛下駕親征,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。此戰我們一定要拼盡全力,擊退敵人,護住我們的家園。本將在此先乾為敬。”
夜辭說完,不顧仰頭痛飲,酒水順著角溢位,落到脖子上,立刻凝結冰。
夜辭卻仿若未覺,依然一副壯志豪的模樣,顧朝隨後也舉起碗,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。
將士見狀,紛紛舉起碗,一飲而盡!
泱見狀,直接將碗摔在地上,夜辭和萬千將士亦如是。個個躊躇滿志,齊聲高喊。
“殺敵人,保家園,殺敵人,保家園!”
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喊著,場面一下沸騰起來。將士的呼喊聲,過風雪傳進來寢殿裡南宮羽的耳朵。
南宮羽忍不住出了殿門,在殿門前的圍欄上去看。
偌大的風雪之中,泱和夜辭一襲戰袍格外顯眼,而那些將士,個個躊躇滿志慷慨激昂。
彷彿他們即將奔赴的不是戰場,而是一場盛大的廟會,等到他們的不是死亡,而是好的期待。
他又往宮門那眺,那裡烽煙已經燃起,戰鼓聲也傳進了耳朵。
他最怕的事還是發生了,面人和泱終於是要正面對決了。
想到這,他不由回到了慕離邊,看著靜靜躺在那裡,一不的慕離。
南宮羽揪著腦袋在寢殿裡來回踱步,“怎麼辦?怎麼辦?“
他在心裡一遍遍的問自己。
這個問題真的困擾了他很久,然而儘管已經這麼久了,他還是沒有想到解決之法。
不僅如此,如今事迫在眉睫,他的腦袋反而更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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