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太子已經有他的選擇了,我虞靈也不會那麼犯賤。從此以後,我不希你們再來打擾我。”
說罷,轉就走。
看著虞靈遠去的背影,老許嘆了口氣,“君上……您剛才說的話,會不會過份了一些。畢竟昨晚才剛到那麼大的傷害。如今……我們還在傷口上撒鹽。”
不知為什麼,剛才看到虞靈的樣子,老許覺得特別的心疼。
畢竟……整件事中,最無辜的人是,什麼都沒有做錯,卻要為此承擔最大的傷害。
“要怪就只能怪誰不好,偏偏上了太子!本王剛才之所以說那些傷的話。就是要讓對太子徹底死心。沒了的牽絆,才能心無旁騖的修習,儘早為修羅剎。輔助太子守護好我們慕家的江山。”
“哎,真不是造化弄人啊!苦了這一對年輕人!”
……
虞靈走後一個月,慕謹言就瘋了似的找了一個月,期間從未見過太子妃。
太子妃實在無法忍,親自找到了慕謹言的書房,他的書房裡糟糟一片。
虞靈的畫像卻到都是,敢他平時除了幫老南王理朝政之外。其他的時間就用來找虞靈和思念虞靈上了。
難怪,這一個月來,他都不來看自己如此冷落。
想到這,無邊的怒火湧上心頭,太子妃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怒氣,抓起虞靈的畫像就撕。
慕謹言看到自己心人的畫像被毀,下意識阻止。
“你住手,快住手!”
慕謹言抓著畫像就往自己的方向扯,太子妃在氣頭上,本不聽他的話。
“我就是不放,我這個大活人還不如一張畫像,你把我當了什麼,空氣嗎?”
太子妃憤怒反駁的同時,用力扯著手裡的畫像,兩個就這樣,各不相讓。
結果,在兩人的爭執下,畫像被生生扯了兩半。
看到自己心人的畫像被毀,慕謹言一下就激起來。一把推開了太子妃,只顧著看著手裡的畫像。
太子妃被推倒在地,不小心蹭破了皮,珠從白皙的皮裡溢了出來。
看著胳膊上的傷,無比委屈,他竟然推,不僅如此還讓他了傷?
從小到大,父親那麼寵,什麼都隨的意。
可今時今日,這個稱職之為夫君的男人,卻如此傷。
讓如何咽的下這口氣?
一念至此,瘋了般衝過去,奪過慕謹言正在拼接的殘畫。
當著他的面撕得碎不說,還刻意一團,放在地上踩踏碾。
“你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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