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蘭說:“現在又不農忙,你能有啥事?幫我這的伙房和籬笆院先弄好。”
最不願意的其實是楊志,錢沒分到,還得幫忙幹活,心裡怎麼都不得勁。
劉芳草回到家裡,神神叨叨把楊志高拉回屋,關上房門。
“志高,咱們家現在有錢了,我合計著是不是該把虎子送書院去?”
這事劉芳草惦記許久,尤其看到楊四郎進了書院,心裡越發想要自己的兒子讀書識字。
餘采薇為啥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?不就是有幾個識字的孩子幫忙,一家齊心合力麼?
讀書人的機會怎麼都是比山野泥子多的。
有自知之明,這輩子唯一勝過餘采薇的地方,就是搶了楊志高,其它樣樣不如餘采薇。
以前村裡人瞧不起餘采薇是個棄婦,總拿們兩個比較,誰不說年輕貌?哪個男人會選擇餘采薇?
現在兩人差距越拉越遠,甚至已經是雲泥之別,又還有幾人誇讚?
那就看看誰的兒子更有出息吧,要拿林虎子和楊四郎比!
楊志高聞言,眉頭微微皺起:“我才得了三百兩,你就惦記把虎子送去書院了?”
楊志高沒和離之前,二房所有事全部扔給餘采薇,餘采薇也很賢惠,任勞任怨的,除了會偶爾勸勸他別喝酒,別的事嫌煩他,親生兒子他一天沒管過。
娶了劉芳草後,他多多還是會顧家的,餘采薇太死板,不懂撒賣弄哄老爺們開心,劉芳草在某些事上比餘采薇更風,所以沒事的時候帶帶林虎子,農忙下下地他也是願意的。
但他能做的也就是這些,拿錢給別人的兒子去讀書,於他而言,那是異想天開。
“我之前不就打算把虎子送去書院嘛,你說家裡沒多錢不願意,現在有錢了,自然應該供養虎子讀書。”
“讀書得花多錢?我不同意!”
“我們家有七畝地蓮藕,日子有著落,供養虎子書院十年,一百五十兩足夠,剩下的和我手裡的,在村裡還是富戶。”
楊志高一屁坐在床上:“你別合計這事了,還一百五十兩足夠,一百五十兩乾點啥不好?敗家玩意!”
劉芳草在楊志高邊坐下,挽著他的胳膊用前直蹭,聲氣的哄著:“志高,你得把眼放長遠,我們只能培養虎子,讓他以後出息了養我們,不然你現在還能指誰?”
楊志高不上劉芳草的當,親兒子都能和他斷絕關係,養子還能孝順他?
不過劉芳草的話倒是提醒了他,得有親生兒子才行,就算親兒子像餘采薇生的三個那樣也不怕,斷親得給他不錢,怎麼算計都比養別人兒子強。
夏季裡穿的服單薄,劉芳草除了外面的枚紅羅,裡面就剩肚兜,蹭的楊志高有些心難耐。
這個婆娘許久不和他溫存,那事現在敷衍應付的很,突然這般熱。
他反手把劉芳草按在床上,手解的服:“要供也是供我們兩個人的兒子讀書,只要你能再懷上,老子以後好吃好喝的供著你。”
劉芳草見楊志高這個尿,想來他是不可能同意,於是換一種方式哄騙:“那你把銀票給我保管吧,帶上丟了可咋整?”
如果劉芳草沒提出送林虎子去書院,興許楊志高還能把銀票給,現在不可能了。
“先辦正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