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泥鰍是誰?”
“嗐,說了爺也不認識,和我一起在黑市擺攤的,那小子頭的很呢。”
“你知道是哪裡鬧的鼠患嗎?我也好打聽打聽,看看除了砒霜拌大米毒田鼠外,還能在添點什麼進去。”
“打聽不得,煉這麼多砒霜出來,殺十次頭都夠,我只是聽了一,黑市有黑市的規矩,不問姓甚名誰,不問來,不問去。”
楊二郎說:“不瞞你說,小爺聽到泥鰍這個名字就深惡痛絕,上次小爺來黑市找人買砒霜,有個泥鰍的小販說能給我引薦,我給了他二十兩銀子做定金,結果砒霜沒看見,人還跑的沒影。”
小販心想,泥鰍那個狗東西真是沒賺,是這對母子就給了他二十兩。
小販嘀嘀咕咕的:“說好的苟富貴,勿相忘呢?天天和我哭窮,發了財就不搭理我,好你個泥鰍。”
“你和那個泥鰍關係不錯?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爺說的同一個人,黑市有兩個人泥鰍,但是賣藥的只有一個。”
“那應該就是他了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吧,我不能帶爺去找他,壞了規矩我在黑市也別想混下去了。”
楊二郎還想用錢砸人,餘采薇卻擋下了他要掏錢的手。
太過急切反而會壞事,既然黑市一共只有兩個泥鰍的,萬全之策,兩個一起查便是。
小販帶著們來到了一院落,敲門很有規律,七響之後,裡面有人問:“今天買了啥菜?”
小販說:“一蘿蔔兩棵菘。”
“什麼菘?”
“菜市場老胡家的菘,新鮮著呢。”
餘采薇想,這應該是暗號,大概意思和楊二郎就是兩棵菘菜,意著帶了兩個人來,後面的對話是說們兩個人沒問題。
很快裡面的人打開了大門,讓們進去後又把門關上。
宅邸不算大,六間房屋,院子不到三十平米,擺放著全是麻袋。
以為小販帶們進的是接客堂屋,進屋才發現堂屋裡到擺放著凌的東西,中間還有一個人高煉丹爐,房樑上全是煙燻過的黑皮,此煉藥絕非一天兩天。
小販說:“你們在這裡等一下,我去藥老過來,屋裡的東西千萬別,藥老脾氣不是很好。”
藥老?
一個能幫人煉製百斤砒霜的人,也敢稱之為藥老?
簡直是天下之大稽!
餘采薇四看了看,瓶瓶罐罐放的到都是,也有一些草藥和礦石,其中就有煉製砒霜的砒石,這東西也信石。
拿起一塊砒石頭檢視,被敲碎過,堆放在一起,一塊拳頭大小,呈現橙黃。
和現代沒有經過理的玫瑰鹽塊差不多,不仔細辨認的話,可能就當玫瑰鹽晶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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