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就等著你長大,好了,外面太冷,我們回家去。”
餘采薇站起,牽起楊四郎的手往家裡走。
母子倆走到路口,看到了楊志高和幾個孩子在說什麼。
大冬天的,楊志高還穿著夏日裡置辦的外,現在也舊了,裡面的襖子破的蘆葦花都了出來。
本就是被酒掏空的,如今看起來更是弱不風,瘦的已經相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楊志高見餘采薇回來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:“我來看看兒子。”
說著,他手要去抱楊四郎:“四郎又長個頭了,快過來讓爹爹看看!”
小傢伙穿著一茸茸的狐裘大氅,長的白白淨淨,小臉上滾滾,尤其冬日裡看起來就像是雕玉琢的瓷娃娃,要多可有多可。
楊四郎不願意被他,往餘采薇後一躲。
餘采薇蹙眉,用護著楊四郎:“你兒子?哪個是你兒子?”
楊志高厚著臉皮道:“大郎二郎四郎不都是我兒子?采薇,我想好了,哪個人都沒你好,以後我就守著你們母子幾個好好過日子。”
餘采薇聞言,在看向楊志高那副諂的臉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和劉芳草也離了,高氏拿著他的家當跑了,現在楊志高死皮賴臉住在楊志的家裡。
如今境地,要說楊志高後悔,餘采薇是相信的。
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,楊志高的今日,本是他該得的報應!
裴齊冷聲道:“你們已經和離,豈是你想重新在一起就可以的?”
楊志高說:“你就是祥順樓的裴東家吧?采薇能有今天,得虧是和你們做生意,中午我們喝一杯,我要好好謝謝你。”
裴齊冷凝的看著楊志高:“我和餘夫人一直是互惠互利的關係,不存在誰謝誰,更不到你代替餘夫人來做什麼。”
楊志高全當看不出來裴齊的冷漠:“那好,以後我們常來常往,更要坐在一起喝一杯。”
餘采薇冷冷道:“楊志高,你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?我們已經和離,孩子們也和你斷了親,來我們家沾邊。”
楊志高實在是沒法子,高氏捲走了他所有的錢,連房契田契都沒留給他,如今賴在五房那邊,五房兩口子一開始還能忍忍,現在連忍都不忍了,天天把嫌惡寫臉上,楊志更是幾次找他談話,希他能搬走。
想想餘采薇一家的日子,楊志高沒有最後悔,只有更後悔。
當時因為劉芳草年輕,還有點錢,他看不上了死板的餘采薇。
可現在拿劉芳草和餘采薇放一起,簡直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,餘采薇這種端莊大氣,白貌的長相,豈是劉芳草能比?
再說他和餘采薇可是有四個孩子的啊,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