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心裡不是假的。
二狗子的態度,讓石芙蓉一直不上不下的心徹底得到了安放,終是出了發自心的笑容。
二狗子拉著石芙蓉的手:“反正你已經答應嫁給我,可不許反悔。”
石芙蓉問:“你們一起的那些長輩和哥嫂不會對我有看法嗎?”
二狗子附在石芙蓉耳邊小聲說:“我已經告訴他們了,你是個乾乾淨淨的好姑娘,放心吧,沒人會在意村裡人胡說八道。”
怪不得那些流民聽說二狗子要娶,沒一人對出嫌棄鄙夷的神。
石芙蓉臉忽的漲紅,直接把蛋扔在了二狗子臉上,惱道:“那種事你竟告訴別人,沒有親就......就......,他們以後咋看我?”
二狗子說:“我知道這樣不好,所以我說是我強迫的你,芙蓉,我知道你心底的在意,你並不是沒皮沒臉的姑娘,我也不想自己邊的人誤會你。”
似乎是這個理,比起讓二狗子邊的人誤會,二狗子的做法雖然欠妥,卻為選擇了的兩個不面中的一個被迫不面。
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!
正月十六的這一天,村裡要主持棒打楊志高和將袁紅霞沉塘。
封建私刑,餘采薇心不認同,換別人,一定會阻止,楊志高和袁紅霞就不一樣了。
說起來,兩人落得這般下場,還是和那四百兩有關。
如果楊志高沒有賣兒賣,他此刻還在和劉芳草過日子,哪有高氏什麼事。
如果不是家當被高氏捲走,楊志高也不會去楊志家裡住,更不會發生這件事。
餘采薇一家人今天不是在作坊酒坊忙碌,便是待在家裡閉門不出,餘采薇倒是想去看看熱鬧,礙於四個孩子才忍住了。
沉塘和棒打楊志高同時進行,為了給楊志高一個教訓,行刑的地點選在了河邊。
楊志才在裡面說了多好話也沒用,楊志高還是被五花大綁按在了長凳上,由馬黑子和村裡一個獵戶負責棒刑。
兩人都是打獵的好手,勁也大,剛下一子,楊志高就疼的撕心裂肺大喊。
“娘,老六,快救救我啊,一百子打下來肯定會要我命的!”
楊志依舊沒出面,只有何蘭和楊志才在場。
何蘭想兩滴眼淚裝裝可憐,讓里正和叔公們差不多得了,可是了半天,卻一點眼淚也流不出來,坐在地上打雷不大下雨。
“三叔公,你是存心要我家老二的命啊,一百子下去,他哪裡還能活?”
楊志才咬咬牙,開口對三叔公求:“三叔公,真不能打一百子,要不讓我代替二哥分一半?”
楊志高哭嚎道:“對對對,讓老六幫我分擔一半不?哎喲......疼死我了!”
三叔公剛正不阿道:“沒有代替一說,能不能扛得住看他自己,楊志高不這一百棒,難以正村裡風氣,今天誰說也無用!”
袁紅霞已經被裝在了豬籠裡,手腳捆綁著,早已嚇的三魂沒了六魄,一黃從下流出,裡哭嚎著喊冤:“是楊志高趁我酒醉玷汙,我沒幹過一件不守婦道的事,你們要是害死我,我孃家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