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會懷疑餘采薇的話,大家還記得,當時林大壯帶人去作坊鬧事,林長健只是打破了頭,餘采薇怎麼都不肯輕易放過,是訛了林大壯五兩銀子,抵押的房契好像張翠柳才拿回去不久吧。
里正站出來表明態度:“張氏,這次你是真闖下大禍了,村裡不會替你遮掩。你家裡不可能有這麼多錢,這一點狡辯也無用,府自會去查明證明真相!”
張翠柳的小兒子有點害怕,抱著張翠柳哭道:“娘,你要是蹲大牢了我咋辦啊?”
張翠柳心一下子揪了起來,唯獨放不下的就是小兒子,大兒子天天在鎮上不歸家,自己的日子都不顧上,能替照顧好小兒子嗎?
餘采薇突然拔高音量:“到底如何選擇,我只給你一炷香的考慮時間,你斟酌斟酌要不要替幕後之人擔下殺人放火的罪名!”
張翠柳冷不丁打了個激靈。
看樣子餘采薇是不可能放過了,而里正也是向著餘采薇那邊。
要是能給兩個兒子留點錢,去蹲大牢也罷。
可是這筆錢怎麼來的,沒人比更清楚,不管是賠償,還是充公,都不可能到兩個兒子手裡。
那還遮掩什麼?
不如說了實話,興許自己還能從輕罰。
掙扎了一會,張翠柳像是洩了氣一般坐在箱子邊上,低低道:“是林招弟指使我乾的!”
眾人心震!
林招弟為什麼要殺二狗子和石芙蓉?
就算之前餘采薇瞧不上,不同意讓進門,可那和二狗子石芙蓉有什麼關係?
心生怨恨也是奔著餘采薇,或者楊二郎和蘇清慈吧?
人群裡的林七斤立刻站了出來,指著張翠柳氣憤道:“放屁!我家招弟都不認識二狗子和石氏,為啥要殺他們?”
張翠柳看向林七斤:“我咋知道為啥要殺二狗子和石氏?就是找到我,給了我三百兩銀子指使我這麼幹的,還說二狗子是沙河鎮逃避戰來的流民,死了府也不會管,那石氏更是一個沒孃家的,沒人為做主,不然我才不會幹這種事!”
餘采薇心下震驚,孫春喜幾個人知道二狗子是逃避戰的流民,可是不會說出去。
退一步講,即便說出去,也不可能特地跑到青水鎮找林招弟說,更不可能知道二狗子等人來自沙河鎮,因為孫春喜幾人並不知道二狗子等人的家鄉。
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,林招弟上輩子是認識二狗子和石芙蓉的,且們之間有過節!
林七斤不信:“我家招弟可是嫁進了青水鎮的大戶人家,每天穿金戴銀的,幹啥好好日子不過非和不認識的二狗子石氏過不去?”
張翠柳憤慨道:“誰知道你的咋教養閨的,這次把我害慘了,我要是去蹲牢子,林招弟也別想好。”
餘采薇已經不想在聽張翠柳和林七斤怎麼去爭論,對里正說:“上報府吧,這件事咱們村無法自行置。”
雖然林招弟只是秦府的一個妾,卻也算不上是林家村人了,且的後臺是青水鎮府,想要查辦林招弟,只能過白石鎮府。
代完里正,餘采薇便去了宿舍看石芙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