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吃飯的時候他還和花小桃商量,要不就讓何蘭住過來,省的經常鬧。
不料花小桃突然抖如篩糠,裡喊著‘老婆子’就衝了出來,真像是大家口中的鬼上。
花小桃依舊眯著眼睛:“老婆子,為啥老五沒來?”
何蘭慌張的說:“我這就去找老五。”
這時,人群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句:“志不是在這裡嗎?”
楊志聽說花小桃被父親附立刻就過來了,但他一直沒出聲,靜觀其變看到底咋回事。
何蘭在家裡整日端著長輩的款,活全指使楊麗幹,那楊麗今年也不過才十一歲,幹不好很正常,可何蘭在家是非打即罵,做父親的委實看不下去。
水泥路已經修完,後續維護保養每個村都有專門的人負責,他沒能選上,生計又回到了靠地裡的蓮藕。
不大手大腳的,倒是也夠,還能再娶個續絃,偏偏何蘭能作妖,半隻腳快要踏進棺材裡,還是一天天在口腹上挑剔,惹的他煩不勝煩。
本心是不得何蘭能來六房養老,反正錢他一文錢不可能拿出來,楊昌在書院,楊麗每天也能做做家務,送走了一個大麻煩豈不是省心?
何蘭踉蹌爬起來,一把將要離開的楊志給拉到花小桃邊:“老頭子,老五在的,在的,你要說啥?”
花小桃問:“老五,你為啥不好好贍養你娘?”
楊志不確定花小桃是不是真的鬼上,只覺得用楊老漢的語氣說話,心裡瘮的慌,渾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何蘭聞言,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著說:“我就知道老頭子你是放心不下我。”
花小桃說:“老五,我問你話呢,你啞了?”
楊志似信非信:“你真是我爹?”
花小桃的淒厲的聲音裡帶上了怒意:“混賬東西,我不是你爹是誰?”
楊志聽著真像那麼回事似的,也不得不相信楊老漢附在花小桃上,著頭皮說:“爹,我沒有不贍養娘,是娘覺得五房日子太貧苦,想要來老六家養老。”
花小桃罵道:“放屁,你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?無非是覺得你娘好吃懶做,還碎,老了不中用,想要推給老六!”
何蘭聽這話覺得有些不對,老頭子在外人面前,就算要點面子,也都是含糊帶過,從不會數落。
難道死了和活著的時候會大不同?
楊志狡辯道:“沒有的事,爹你安心的去吧,娘好著呢。”
花小桃怒道:“安心?你們有一個能讓我安心的?知不知道你們在上面越是薄寡義,不慈不孝,我在下面就多一份煎熬?”
何蘭重新握起花小桃的手,哭著問:“老頭子,要不我給你多燒點紙錢?”
花小桃說:“燒再多錢我在刀山火海也花不上。”
有人震驚出聲:“天爺啊,原來地府真的有上刀山下火海,聽說只有十惡不赦、喪盡天良的人才會到這樣酷刑,老楊家都做了啥孽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