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梁忙低頭抱拳:“若是祁老夫人當著在下眼皮子底下被人威脅劫持,縣令大人定是要責罰的,雖有冒犯,但在下總是要確定祁老夫人的安全。”
祁氏冷笑:“這麼說我還得謝你了?”
“不敢當,今日冒犯,改日在下一定登門負荊請罪。”
“現在我可以走了?”
陳梁讓開路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祁老夫人請自便。”
馬車漸漸遠離青水鎮,卻不是往什麼城隍廟方向,而是走的直線奔著白石鎮而去。
半路上,祁氏便挪開了屁,開啟長墊,下面有個暗格,正好可容納形纖細的子,林招弟就這麼被帶出了青水鎮。
知道秦世煥發現逃了,必定會嚴查離開青水鎮的人。
不可能把希放在李寶森的上,就算李寶森不被發現,林招弟也不信他一個奴才真能有什麼過人之,安全帶離開青水鎮。
所以昨晚離開秦府後並沒有去李寶森家裡,而是直接去了韓府尋求庇佑。
“招弟多謝祁老夫人救命之恩。”
祁氏重新坐回長墊,漠然看著跪在面前的林招弟,冷聲威脅:“你最好沒有誆騙我,若是我發現若兒非秦世煥所殺,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林招弟手裡沒有罪證,但清楚自己把事原委說出,祁氏已經相信,不然不會送離開青水鎮。
“我絕對不敢欺瞞祁老夫人,方才鎮口祁大夫人都看到了,正是因為我知道了秦世煥的秘,所以他才迫不及待要除去我。”
“證據什麼時候給我?”
“我把證據藏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,一時半會沒辦法過去。秦世煥想利用孃家人威脅我,昨天夜裡的手,此刻不知道他們怎麼樣,我得立刻去找他們。”
“你總要給我一個確切時間。”
“半個月。”
祁氏輕輕闔上眼,年過半百的婦人,臉上一條紋路沒有,只有挽著的髮髻上幾縷霜白,一看就知道是保養相當不錯的老婦人。
“去白石鎮也好,順便能避一避秦世煥。”
對兒的失蹤一直心有疑慮,兒從小乖巧安靜,最是喜待在屋裡學習琴棋書畫,鮮出門,怎的就一聲不吭離開秦府,再沒有音訊?
這麼多年過去,已有兒早不再人世的準備,可想不到的是,會是對兒視若珍寶的秦世煥所為。
林招弟說的有板有眼,且很多事都能對得上,由不得祁氏不信。
待林招弟拿出罪證,確定是秦世煥所為,一定要讓秦世煥這個畜生為兒償命!
馬車快到白石鎮口才停下,林招弟帶上帷帽,拿著包袱走了下來。
目送韓府馬車離開,這才掉頭往白石鎮走。
來白石鎮,一來是想替孃家人收,二來是想,只有躲在白石鎮才能稍微安全一點,越是著急往遠的地方跑,越是沒那麼安全。
不知道孃家人在哪,林招弟只能去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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