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家來了啊!”餘采薇上前打招呼。
蘇大年推了楊二郎一下,咬牙罵道:“你這個目無尊長的混賬玩意!”
而後,他走到餘采薇面前,置氣的丟下一句:“管管你家楊老二!”
餘采薇看著蘇大年氣沖沖往公廚走的背影,很是無語的嘀咕:“敢他一個人販子還有禮了?”
裴齊單手握拳放在邊,擋住角忍不住上揚的弧度:“這件事,蘇老爺很難妥協。”
餘采薇嘆了口氣:“我也沒有好的法子,只能看二郎乾著急。”
裴齊寬說:“蘇老爺無非是要一個繼承人,想來他會心培養景煜的,蘇家現在的狀況,不會有人對景煜不利。”
蘇大年經歷過大起大落,年歲又擺在這,心氣上不會太過鋒芒,凡事都好說話,唯獨在楊景煜的養問題上異常知執著,不吃。
餘采薇說:“蘇清沒有招婿,呂氏去年病重也走了,蘇府只有一個痴傻的小爺,我倒是不擔心自己孫子的安全問題,也相信蘇大年可以很好的教養景煜,可心裡就是捨不得。”
“大喜的日子,今天咱們不想這些。”
餘采薇點點頭:“不想了不想了,走,開席去!”
按理說,餘采薇要端坐正廳,接兒婿敬茶。
不過提前和林同商量好,今天楊家不會有人過去,說白了,一切都是按照嫁兒的規格來,給足了林同做為一個男人的尊嚴。
餘采薇從頭到尾都是想給兒一個底氣,不願讓如尋常婦人,仰人鼻息,伏低做小大半輩子,等自己熬了婆,在家依舊得看相公臉。
只要楊三姐以後不把日子過寄人籬下,林同和王秀琴給足尊重,是不是倒門,餘采薇無所謂,又不是沒兒子!
鄧楓兒在屋裡看賬目,突然腦門上落了什麼,下意識手去,一抬頭,楊四郎和林鐵柱正趴在窗戶下面。
鄧楓兒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,人還會打扮,是那種特別乖巧討喜的姑娘。
“你們兩個幹什麼?”
楊四郎勾勾手指,示意鄧楓兒過來:“楓兒姐姐,我們去冰吧?”
鄧楓兒走上前,沒好氣打掉兩人窗戶的手,然後一屁坐在窗臺上:“冰還沒怎麼凍結實,不能玩。”
楊四郎很是嫌棄:“你怎麼和我三姐一樣嘮叨,去不去?”
鄧楓兒猶豫:“二夫人給我賬目還沒有算完,不了作業,會不高興的。”
鄧楓兒還有另外幾個姑娘,目前是一邊讀書,一邊幫忙為作坊酒坊算賬,記工時什麼的,不用說也知道將來不讀書下來就要進作坊酒坊的,所以鄧楓兒學的很是用心。
楊四郎鼓說:“回來我幫你一起算就是,我和鐵柱做了冰車,走走走,一起玩去。”
“上次你拉我一起出去玩,回來就沒幫我寫作業。”
楊四郎拍著脯保證:“這次肯定不騙你。”
“那好吧!”
到底是孩子心,鄧楓兒的那點堅持,被楊四郎幾句話就煽的拋之腦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