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四郎轉念一想,覺得帶鄧楓兒出去還不夠熱鬧,又在宿舍樓這邊找了一群年齡差不多的。
準備去藕田時,突然看見自家附近已經被兵包圍。
鄧楓兒了臉:“怎麼回事?”
楊四郎也不知道,疾步往人群中跑去。
餘采薇此刻和裴齊站在人群正中央,兩人冷臉看著蕭乘風,氣勢上和對抗沒什麼區別。
餘采薇冷聲質問:“今天是我兒大婚之日,蕭縣令如果是來吃喜酒的,我必榮幸之至,但蕭縣令帶這麼多兵是幾個意思?”
蕭乘風笑的很假:“不是本縣要在這麼多人面前下餘夫人面子,關於作坊酒坊的問題,我已經多次派人來轉達,想和餘夫人好好協商,奈何餘夫人心高氣傲,從不把本縣的話放在心裡,沒辦法,本縣只好親自帶兵來拿人。”
街道建時,蕭乘風多次派人來請餘采薇和蘇大年,這兩人卻一直避而不見。
現在街道商鋪已經開了起來,十里八鄉幾乎都知道了,人流量越來越大,街道漸漸有了自己的名字,平川街。
什麼意思?
形容水泥路的一馬平川!
蕭乘風本以為街道建,餘采薇很難再找藉口推遲修路一事,沒想到竟然一直讓他吃閉門羹。
餘采薇笑不達眼底:“蕭縣令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作坊酒坊的事,當著大傢伙的面,我今天想聽聽作坊酒坊到底哪裡有問題。”
里正已經滿頭霜發,背也佝僂的厲害,他緩步上前,說:“蕭縣令,我們作坊酒坊絕對沒有問題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”
蕭乘風拿此為藉口,必然是有備而來,抬高下顎說道:“本縣最近接到下游村落多人訴狀,楊家作坊酒坊嚴重汙染水源,尤其是酒坊,酒量不好的人吃個溪水回家都要醉一場,影響下游村落的吃水問題。不用本縣提醒,餘夫人也知道大面積汙染水源乃重罪。”
酒坊有自己的淨化池,汙水沉澱過濾淨化後,直接灌溉到了山林,人怎麼可能喝了溪水還能醉?
非常離譜!
不過可以看出來,蕭乘風為了修路,並不想給真的整治作坊酒坊,不然就不會是可輕可重的罪名。
蕭乘風心知每年作坊酒坊稅收多,若是答應修路,離不開作坊酒坊的財力支援。
里正蹙眉:“我們作坊酒坊從來不曾汙染過水源,這一點我可以保證,而且幾年前章縣令就有定義,還是他親自來查的。”
蕭乘風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:“是不是汙染水源,楊大郎楊二郎和本縣先回府接調查,別的話無需多言。”
餘采薇冷冷質問:“蕭縣令今天是非要砸我兒大婚的場子了?”
“本縣公事公辦,餘夫人莫要多心,來人,把楊大郎楊二郎帶走!”
要是不挑個大日子來給餘采薇點教訓,必定和之前一樣,對他有恃無恐。
面子已經給夠,不來點強的,餘采薇這個婦人不知道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!
現在他也不想著把白石鎮路段全修了,只要餘采薇答應修主幹道就行。
他在白石鎮三年了,家族本來的規劃是要他在五年,利用政績和打點,讓他去京都。
現在他對餘采薇的耐心消耗殆盡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