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些話,誰都不可能說。
雖是奴婢,餘采薇卻從未苛待過,即便做錯了事,也鮮怒,只口頭好言好語的糾正。
是被賣了死契的,主家不開恩,這輩子嫁人都困難,餘采薇卻親自給和小蓉張羅不錯的好婚事,還給一筆嫁妝錢,讓們在婆家有底氣。
餘采薇遠遠比原生家庭為考慮多的多,這樣的主子,換誰不死心塌地?
“嬸子說笑,我咋能去聽主家和裴東家談生意?”
趙秀有些不高興,佩欣在餘采薇面前,最是得力,私下裡總能聽見些什麼的。
耷拉著臉:“我這不是關心親家?你幹啥跟我藏著掖著?不實誠了啊!”
“有啥話趙嬸子不如自己去問夫人?”
餘采薇那個人,不顯山不水,就算說了也是一些場面話,要是能相信,趙秀還用找佩欣打聽?
“佩欣,嬸子我平時對你可是不差,你要搞清楚,我是大夫人的娘,大夫人是誰?那是楊家的長媳!”
佩欣心極度無語,趙秀哪裡對不差了?
之前沒分家時,趙秀來楊府還經常吆五喝六使喚,現在說這些話的意思不就是想用份?
又不是大房那邊的奴婢,而且大夫人都不待見趙秀,在這裡擺什麼架子?
“是是是,趙嬸子份尊貴!”
許是佩欣表面功夫做的好,明明是揶揄的話,說出來卻像是在恭維,趙秀竟也就順著竿子爬了。
“你既然心裡有數,為啥我問你幾句話都不肯說?”
“我是真沒聽到啥,趙嬸子,那邊排隊馬上到我了,小四爺還等著我買蛋餅回去呢,不和說你說了啊。”
“噯?”
趙秀沒套出話,佩欣已經小跑去蛋餅的攤位。
餘采薇要宣傳蕭乘風為了修路,故意抓兩個兒子威脅,趙秀沒幫忙,可心裡總是不上不下。
開工的時間到,賣早點的鋪子和小攤位人一下子了許多,趙秀家鋪子也冷清了下來,便坐在一個空桌位上犯嘀咕。
“再有錢,也就是個商戶,咋可能和老爺鬥呢?”
林山和三燕忙活一早上,回頭見趙秀坐在那裡出神,林山直接把抹布扔面前:“我和三燕早上忙的不可開,你倒好,坐那跟個沒事人似的。”
趙秀沒在意林山抱怨,一把給他拉坐在邊,小聲說:“他爹,你說這次大郎還能有那個運氣出來不?”
“誰能說得準?蕭縣令要修路好升,就盯著親家,哪怕這次出來,可是不讓蕭縣令滿意,指不定還有下一次,反正他是老爺,想打誰板子就打誰板子,想讓誰吃牢飯誰就吃牢飯。”
“就是這個理!如果這次大郎二郎都出不來,倒是不擔心家業便宜二房了,可親家那邊還有個年歲見長的楊四郎啊。”
林山狐疑的盯著趙秀:“你又瞎盤算啥?之前親家咋警告咱們的忘了?”
“你以為我想得罪親家?燕兒老三都給們家揣上了,要是家業便宜了下頭的小崽子,我心裡頭得慪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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