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7章
聞言姜暄和都有些嫉妒了,“我都沒吃上瓜果呢。”
馮溪薛覺得好笑,“那我拿幾個給你,咱們帶回去慢慢吃。”
“等一下,你去看看還有沒有傷藥,我肩膀上被掉下來的瓦片砸了一下,現在還疼呢。”換了裳還是不舒服,姜暄和才說出口。
馮溪薛馬上從屏風後竄了出來,嚴肅地看著,“怎麼回事啊?了傷現在才說。”
姜暄和將衫解開給看,肩膀上好長一道口子,淋淋的擺在二人眼前。
辯解起來,“也不是不當心,眼睛又不長在頭頂上,哪能時時刻刻注意著,你幫我拿些藥來了就是。”
“這哪是藥的事,這得找個大夫來給你起來”馮溪薛越看越瘮得慌,怕出事,斬釘截鐵說完又把裳給穿上了,不顧姜暄和阻攔,拿上傘就要出去找大夫。
“這麼晚了,你到哪裡去找人?”
“你就別管了,我肯定找得到人帶回來,你先別睡,這傷口要是拖下去保不齊你這條胳膊都別想要了。”馮溪薛是怕得很,也不曉得姜暄和為什麼還能坐得住。
“哪有這麼嚴重,小傷而已。”話雖如此, 馮溪薛的影已經遠到看不見了,也只好坐下來等。
那傷口的確作痛,但不知是麻木了還是怎麼,看了幾眼也沒覺得是什麼大事,反而更擔心頭頂上滴下來的雨水,屋子也在修繕,但這幾日時不時有些小雨,故而晚上睡覺時還是能聽到滴滴嗒嗒的聲響。
伴著燭火,姜暄和在桌邊就這麼坐著,又出那張單子看起來,渠明日便可工,至於糧食,今日去巡了一遍,的確有些莊稼還可以收下來存著,這些也是吩咐安排過的。
但房屋記憶有多莊稼暫且不知,這個要查起來實在太耗時,至於其他的皮之類,找到的都已經送去了,餘下的就是藥品和更遠的秋收。
固然可以到裘國買一些現的,他們那兒也下了好些時候的雨,糧食是貴了,但要價卻並沒有漲很高,興許是他們那兒本就多出產皮,製裳也算不上稀有。
姜暄和慢慢有些困了,忍不住趴在桌子上,但這一趴不要,肩頭的傷口馬上劇烈疼了起來,這是扯到了。
無奈,只好又灌了自己一口冷茶,繼續等下去,誠如馮溪薛所言,這的確是拖不得的大事,可能傷口的大夫哪是那麼好找的。
子夜時分馮,溪薛才回來,帶來的卻不是別人,正是拓跋扈,嚇得姜暄和從椅子上站起來沒站穩,差點跌倒在地,“你怎麼把他給請來了?”而且馮溪薛是什麼時候知道他的?
“我不把他來,你這傷口可是要捱到什麼時候。”馮溪薛理直氣壯,又過去看傷口,還好姜暄和沒有自己做什麼。
拓跋扈似乎嘆了口氣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,帶著邊一名老者上前,“這位是軍中的大夫,擅長治外傷,你若信得過就讓他看看。”
有就不錯了,哪還能信不過呢,姜暄和很快將肩膀出來,那猙獰的傷口讓拓跋扈看見忍不住倒吸一口氣,開口便帶了些埋怨,“了這麼重的傷,竟然也不告訴我,你真是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