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稍微大點的獵,命中要害的全是眼睛。
比如眼前的野豬!
其實野豬這種獵,不需要賣皮,只要能弄死,哪裡都無所謂。
可見許大力的箭有多麼的準。
許大力在屋裡剛換下下水,聽到江黎在院子裡,忙不迭穿上鞋子往外走。
“阿黎,我在。”
江黎用腳踢了踢死掉的野豬:“今天打到的?”
“嗯,這玩意沒有家裡養的豬好吃,不咋值錢,好在這頭塊頭不小,有個一百來斤,能賣點錢。”
冬天山裡沒多吃的,獵偏瘦,而且這個世界的一斤和末世的一斤不一樣,末世裡的一斤五百克,這裡一斤大概是六百克。
所以這頭野豬應該在一百斤以上,再不值錢,價高居不下的永州也便宜不到哪去。
按照一百斤來算,得一兩多銀子。
“不錯啊,每次進山多多都有收穫。”
“也是要看運氣,有時候在山裡逛一天連只野都沒有。開春後天氣暖和,還有幾個月不能打獵,得趁著這段時間多打些。”
“慢慢來唄,有收就好。”
江黎幫許大力安家後,就沒再給他錢。
他是個能吃苦耐勞的,除了進城賣獵,就是在山裡。
雖然忙碌,卻也充實,沒有吃人不吐骨頭的原生家庭,他帶著兩個孩子可以過的很好。
整個村裡,除了橋北們幾家,找不出日子比許大力家在滋潤的。
江黎言歸正傳:“有件事要和你說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我中午路過你家,正巧撞見許勇在別大門上的鎖。”
許大力臉驟然冷沉:“怪不得我方才開鎖的時候發現鎖眼磨損嚴重,還尋思著小孩子頑皮,沒看到這種大鎖,拿什麼東西給磨出來的,原來是許勇!”
他只有白天才不在家,但是白天怎麼可能遭賊呢?
許大力第一反應覺得是頑皮的小孩導致,本就沒想過會有人白天想要竊。
江黎說:“你不用生這麼大氣,許勇已經被我打了一頓。”
許大力說:“不行,這種事如果一次不弄到他怕,以後他可能還會來別鎖,今天是撞見了你,如果你沒撞見呢?我找他算賬去!”
話落,許大力轉要往外走。
江黎一把拉住他:“你不用去了,我本來和你的想法一樣,打完他一頓想拉去報,但是許勇趁我回家套騾車的時間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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