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永州,對所有人開放,治安方便,幾乎天天出問題。
要穩住局面,不是朝夕之間的事。
但眼下也沒有比夏侯晟做法更好的了。
椅給了任俊輝,任家兄妹和周大夫、陳朔之一道去詢問況,他們那邊最後不排除需要賀家幫忙。
只有江黎和許大力在排隊,早上來的,午時才排到他們。
登記還算簡單,記錄一下你的戶籍就沒了,後面核實和如何分配,那就是州府的人來負責了。
江黎扶著許大力想要去找任家兄妹等人時,忽然聽到有人:“小黎……小黎……”
江黎停下腳步,和許大力回頭看。
到都是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的。
“許大力,你聽到有人我了嗎?”
“是有人小黎,可能是和你的小名一樣吧。”
江黎想想也是,便沒有在意,扶著許大力轉要走。
“大姐,你不認識我了嗎?”
男孩哽咽著衝江黎的背影喊,江黎沒有回頭,只當後的人了一個與同名的人。
沒走幾步,又有一個婦人的嘶啞聲響了起來:“小黎,你不認爹孃了嗎?”
江黎和許大力再次停下腳步回頭,這次把目鎖定了在一家三口的上。
兩個大人三十多歲模樣,還有一個是十歲左右的男孩,一家三口滿臉髒兮兮。
看破舊爛襤褸的穿著和他們的口音,能出現在災民分地報名獨屬於宿州這片,不用猜也知道是宿州逃荒來的人。
江黎想了好一會,才在原主的記憶裡對應上們的份。
“爹,娘,四弟?”
許大力聽到江黎對三人的稱呼,心下意外。
之前還和許福打聽江黎的孃家人,說他們並沒有來到永州。
不怪許大力不認識,從議親開始,許大力就沒有見過他們。
婚事是家裡一手包辦,婚後他一直癱瘓在床,沒辦法去走親戚。
而江黎和孃家村上那郎的事,不止讓許家人臉上無,江家人同樣覺得沒臉,亦是一次沒來過桃源村走親戚。
許大力只知道岳家有四個兒,前頭三個大的都是兒,江黎為長姐,最小的老四是個兒子。
郭琳挎著包袱,幾步衝上前,一把抱住江黎,哭的泣不聲:“死丫頭,虧我還擔心你有沒有出來逃荒,敢你早就到了永州,看到爹孃也不知道,還以為不要我們了。”
江黎的很僵,任由郭琳抱著一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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