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臭豆腐,裴仁松還在多家鋪子裡買了吃食,有花小桃家的蛋糕,有趙秀家的桂花湯圓,還有吳開家裡的關東煮......
街上吃的實在是太多太多,味道都讓他到新奇。
也有其它一些用的穿的之類,但是裴仁松沒買,主要是自己在白石鎮待不了多久,用不上,等快回州時,可以再來轉轉,買些帶回去給家眷。
回白石鎮後,陳叔便讓唐掌櫃帶路,直接去了裴府。
裴齊看到裴仁松,眸底噙著一抹意外:“爹,你怎麼會來白石鎮?”
裴仁松一點好臉子沒給,雙手別在背後,徑直往廳堂走,裴齊趕跟在後面。
進了廳堂,裴仁松找了個位置坐下,待家丁上了茶水,這才不冷不熱的說:“婚事已經退了,你要躲在白石鎮永遠不回家?”
裴齊在裴仁松下首位置坐下,說:“裴家與楊家的生意需要有人坐鎮,州有爹,兒子在白石鎮好。”
“如果是因為這個,那就不必繼續留在白石鎮了。”
裴齊不明所以:“爹這是何意?”
“中午我去了林家村,已經同餘氏解除了契約,以後兩家不會再有生意往來。”
裴齊剛要拿茶盞的手一頓,猛的站了起來,似懷疑自己聽錯:“爹,裴家和楊家可是有十年契約的。”
而且十年後,如果兩家都沒有別的異議,契約將自延續到下一個十年。
“你放心,我既然親自來白石鎮,必定會將事安排妥當,餘氏也算識趣,很爽快的就答應了。”
“裴家和楊家的合作,明明裴家才是最大的獲益者,爹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聽著裴齊的語氣像是質問,裴仁松有些不悅:“餘氏不知所謂,公然與楚家做對,你竟然一點訊息不給家裡,若不是我得到風聲,裴家便要因你的大意萬劫不復!”
“楊家這麼信任我們,爹卻在們家最困難的時候,與們劃清界限,實乃背信棄義!”
裴仁松的臉黑了下來:“你退了曦兒婚事,裴家已經得罪了楚家,要不是曦兒從中阻止,你以為裴家至今能夠相安無事?楚家是什麼門戶?難道你要我為一戶外人,和楚家板?”
“不管如何,我們家都不能在這個時候捨棄楊家,爹,你從小教我的道義和誠信就是這般嗎?”
呯——
裴仁松直接把茶盞重重摔在地上,怒斥:“幾年不歸家,子越發忤逆,這就是你對為父說話的態度?”
裴齊失的看著裴仁松,他了解自己的父親,故作發怒,無非是因為他自己理虧,需要波的緒來掩飾。
“我們與楊家正常生意往來,哪一點犯到了律法?爹畏懼楚家到如此地步,兒子實難苟同!”
裴仁松怒極反笑,指著裴齊對陳叔說:“老陳你看看,我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,都能說教自己的父親了。”
陳叔心裡默默嘆了口氣,以前大爺是極和老爺頂的,最近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來白石鎮把子養野了,三番五次頂撞老爺,甚至在白石鎮三年多不見老爺,連封信都沒有!
陳叔給裴齊投去一個晦的目,小聲勸說:“大爺,老爺年歲大了,子骨不比從前,氣不得,你說兩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