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杉杉不想理他,直接拖著阮星晚,悶著頭往前走。
丹尼爾見狀,只能緩緩停在了原地。
出了小區後,阮星晚問道:“你們是不是……又發生了什麼?”
裴杉杉冷笑了兩聲,把雨傘的事給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。
阮星晚:“…………”
長長的沉默之後,竟然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裴杉杉道:“我現在已經都是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了,我是覺得他在故意針對我,你說他至於嗎,我不就是他才搬過來那會兒對他示好過幾次嗎,真是被他記恨到了現在,什麼人啊這是。”
阮星晚試探著道:“萬一他只是想找個話題呢,他可能也沒真的想到你居然會跑到機場去找傘。”
“找個話題才更可惡!你說他正在追林知意,跟我找什麼話題?他是不是覺得我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?雖然這個是可以據值有進有退,但也不是他這樣的吧。”
阮星晚了眉,這話還帶大氣的。
走到車前,把行李箱放進去之後,裴杉杉冷靜了幾分:“算了,我也不跟他一般計較了,反正今天之後,我們這輩子是肯定都不會有機會見面了。”
阮星晚其實很想說,據過來人的經驗來看,話說的越早,打臉來的越快。
往往你越是不想要見到一個人,你越會見到他。
放好行禮,裴杉杉給搬家公司的師傅說了聲,讓他們跟著的車就行。
哼著歌快快樂樂的出發了。
由於工作室就在附近,裴杉杉的新房子也沒有找多遠,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,但為了避開丹尼爾,以工作室為中心,可以說是一南一北完全兩個方向。
等到搬完家後,已經過了下班時間,阮星晚直接回了林家。
自從有了昨天那個教訓,離開之前,都把重要的東西隨攜帶著,桌子上的東西看起來擺放的雜無章,但是有自己的規律。
只要是被人過,就一定能看出來。
阮星晚回去的時候看了看,一切正常。
從包裡拿出了一個今天特意去買的微型監控,放在牆角,剛好能錄到整個房間。
這個監控是可以連線到手機遠端控制的,樣以後有誰進的房間,做了什麼,都能夠一清二楚。
阮星晚弄好一切,剛洗了澡出來,就看到床頭的手機正在震。
螢幕上顯示的是周辭深的名字。
阮星晚坐在床邊,緩緩接通,一板一眼的道:“這麼晚了,周總有事嗎?”
周辭深道:“在做什麼。”
“在約會。”
周辭深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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