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路易斯簡單的幾句問候之後,阮星晚拉著周辭深走到了旁邊,問道:“我能收到這次打大賽的邀請函,是因為你嗎?”
周辭深隨手拿了兩杯香檳,遞給了一杯:“我只是把你的作品給了他看了而已,邀請你是他的決定。”
阮星晚知道,狗男人雖然上沒說什麼,但是對於失去了新銳設計師大賽第一名這件事,心還是自責的。
不然也不會在還在盛珠寶的時候,繞了一大圈找了一個什麼扶持的理由想要來彌補,雖然那時候連在的所有人,一度以為他是衝著舒思微去的。
阮星晚想了想才試探著問道:“這該不會是你送我的第三個結婚紀念日禮吧?”
周辭深輕笑了聲,仰頭喝了杯子裡的香檳,緩緩道:“怎麼可能。”
頓了頓,他又看向阮星晚,眉梢抬了下,黑眸沉黑灼熱,極:“很期待嗎?”
阮星晚彷彿被他這個眼神燙了一下,連忙收回視線,咳了一聲:“我也沒有……很期待,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狗男人自己說的,要把結婚三年的禮都補給。
現在第一年和第二年的禮都補上了,唯獨這第三份,拖了很久了。
周辭深道:“彆著急,我還在準備,絕對是一份你很喜歡的禮。”
阮星晚不信:“能有多喜歡?”
周辭深俯,低聲在耳邊說了幾個字。
阮星晚臉蹭的一下就紅了,下意識抬手捂住他的薄:“你閉!!!”
狗男人大庭廣眾之下又耍什麼流氓呢!
周辭深角勾了一下,薄輕輕吻在掌心。
阮星晚臉更紅,又迅速把手收了回來,覺整隻胳膊都是麻的。
這時候,林斯拿著酒杯走了過來:“周總,Ruan。”
自從離開盛珠寶後,阮星晚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林斯了,揮了揮手打著招呼,笑著開口:“林主編。”
周辭深對於這個笑,尤為的不滿。
這個笑容,他曾經在阮星晚面對季淮見的時候,面對程未的時候見過,面對林斯,以及更多的人時都見過。
可卻幾乎,沒有見對他笑過幾次。
林斯還沒來得及說話,周辭深便已經不聲的側站在了阮星晚前面,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林斯:“?”
阮星晚也察覺到了周辭深的舉,趁著去放香檳杯的機會,錯開了和他的距離,繼續和林斯聊天。
瞧瞧狗男人心眼兒小的,還天說吃醋,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醋罈子。
周辭深削薄的微抿,預示著他的不滿。
與此同時,林南過來道:“周總,路易斯請你過去一趟,有關大賽之後的安排,他想和你再商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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