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辭深一邊取下腕錶,一邊揚眉道:“沒什麼是我不會的。”
狗男人又開始得意上了。
阮星晚接過他遞過來的手錶,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放下,又過去給他幫忙。
剛走近,就聞到了一焦味。
阮星晚:“……”
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無奈道: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周辭深真就是爺命,只適合來手飯來張口就好,讓他進廚房,真的堪比世界末日。
周辭深退到了一邊,終於有了藉口:“是你不讓我做的。”
阮星晚瞪他,狗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不一會兒,燒烤的香味便陸陸續續的傳來。
這些食材都是提前準備好的,幾乎都是半品,烤再加點料就行了,作起來也簡單。
所以阮星晚真的不明白,狗男人是怎麼能趁轉放東西的一會兒功夫,就把東西都烤焦了的。
本來小姑娘們是想要過來幫幫忙的,但是一看周辭深雙手在子口袋裡,形冷峻拔的站在後,就沒人敢過來了。
這時候,阮星晚手機在旁邊震了起來。
沒什麼空,便對周辭深道:“周總你幫我看看是誰打來的。”
周辭深手拿起手機,見是陌生號碼,便走到一旁接通。
電話那頭,安靜了許久,才發出了古怪的笑聲:“乖兒,我聽說你又參加比賽去了,這次有多錢的獎金啊?”
聽到他的聲音,周辭深神不變,淡淡道:“獎金有多,取決你有沒有命拿。”
阮均大概是沒有聊到電話這頭的會是周辭深,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婿,你話不能這麼說,你和我那個乖兒,都不是缺錢的人啊,我要的那一點點,對於你們來說,就是九牛一的事。”
“你想要多。”
阮均沙啞著嗓子嘿嘿了兩聲,笑聲越發的古怪:“三億。”
“確實的,有空燒給你。”
聽著他是要掛電話的意思了,阮均連忙道:“婿,我可是提醒你啊,現在外面兒找我的人多著呢,你猜猜他們都想從我上問出什麼東西?我可是念著我們往日的分上,才主聯絡了我這個乖兒,不然這個錢,他們一樣會給我。”
周辭深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,他們可能連燒都不會燒給你,頂多就是把你丟到下水道里腐爛。”
阮均有些急了,他應是在一個空曠的地方,說話還帶著迴音:“好婿,我知道你是在故意嚇我的,我也清楚那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所以我這不是沒讓他們找到嗎,這樣吧,我也不跟你討價還價了,一個億,就一個億!我只要拿到了這個錢,我立馬滾得遠遠的,再也不來煩你們了!”
“想的倒。”頓了頓,周辭深看了眼螢幕上的號碼,皺眉道,“別再打給阮星晚,沒那麼多錢,也別來噁心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那……我怎麼聯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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