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敬似乎是被氣得不輕:“我別激?我能不激嗎!現在都有人汙衊我故意殺人了,再這麼下去的話,我就該蹲監獄裡去了!”
趙敬甩開他們的手,整理了下袖口,站在辦公桌前,用力拍在桌面上,手指著阮星晚:“你說,是不是你乾的好事!一定是你,給我按上這麼個莫須有的罪名。”
阮星晚靠在椅子裡,不不慢的道:“趙總這話說的有意思,我這幾天都沒來公司,怎麼給你按這個莫須有的罪名。”
“你拿這個當藉口!你不在公司就不能做這些事了?那個車禍你只是腦震盪,又沒把你人撞傻!”
阮星晚頓了頓,抬眸看向他:“趙總怎麼知道我是出車禍了。”
此話落下後,整個辦公室裡瞬間雀無聲。
幾個高層臉上也是疑,忍不住小聲道:“阮小姐不是因為生病才沒來公司嗎,怎麼車禍了。”
趙敬明顯也察覺到說了,咳了兩聲,整理著領帶,態度也沒之前那麼囂張。
他道:“我也是聽人說的。”
“聽誰說的。”
趙敬煩躁道:“我每天那麼多事,就是聽人順口一提,哪兒記得那麼清楚。”
阮星晚輕笑:“我知道趙總是聽誰說的。”
趙敬警惕道:“誰。”
阮星晚沒有回答,只是淡淡道:“趙總今天來這裡,是想做什麼,如果沒有其他的事,我還要工作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趙敬臉一變,怒氣又噌噌噌的往上漲:“你汙衊我的這件事還沒完,我……”
“趙總放心,我們國家的法律是公正的,你沒有做過的事,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。”阮星晚緩緩道,“你做過的事,也遲早會調查清楚。”
趙敬畢竟有把柄在手上,也不敢把事鬧得太大,冷哼了聲後,轉大步出了辦公室。
其他幾個高層,也都跟著趙敬離開了。
辦公室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阮星晚手裡握著筆,筆頭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。
之前一直覺得那場車禍就是個意外,可現在看來,是趙敬故意找人做的。
阮星晚翻了翻面前的資料,趙敬這些年在林氏副總的位置上,除了貪圖賄之外,的手腳也不小。
不過他貪汙的這些錢,和林南查到的,他往海外轉移的資產還有著很大的差距。
加上他手上的那些人脈,也需要花大量的錢來打理。
不然他也沒有這麼難扳倒。
所以他一定還有更大的資金來源。
阮星晚把資料收起,放在最下面一層屜,上鎖之後,拿著這段時間畫的設計稿起,準備去工作室一趟。
走出辦公室,楊振便跟了上來:“阮小姐要出去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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