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灣個人資料那一欄只寫了父親,這麼多年來,也從來沒有聽說關於母親的一切,結果顯而易見。
許灣放在側的手微微攏起:“我知道了,謝謝周總。”
從周氏離開後,許灣坐在車裡,有些走神。
果然還得是周辭深,一針見。
之前完全沒有懷疑過,溫蘭這次回來,強行想要解約帶走的原因是什麼。
如果是覺得自己讓丟臉了,完全沒有這個必要。
溫蘭都離開快二十年了,不主回來找,誰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兒呢。
一路到了阮星晚的工作室,許灣都有點心不在焉。
裴杉杉看見,跟打了聲招呼,隨即小聲道:“還在想那件事呢。”
許灣收回思緒,搖了搖頭:“沒,其他的事。”
裴杉杉驚奇:“還有什麼?”
“一些工作上的事,沒什麼。”
“說起工作,你是不是要進組了啊。”
許灣不用想,都知道訊息是從周辭深那裡傳出去的。
道:“對,下個星期。”
裴杉杉道:“那時間不多了啊,趁機好好玩兒。”
兩個人說話間,到了阮星晚的辦公室。
裴杉杉道:“你進去吧,我還要去拍照。”
許灣點頭:“好。”
敲了敲門,聽到阮星晚的聲音,才走了進去。
許灣想起昨晚那一幕,渾都還有點拘束。
但阮星晚完全沒提那件事,而是把拉在沙發坐下,也沒有兜圈子:“我聽杉杉說,靳悅溪找過你了是嗎。”
許灣道:“也不算是找。”
阮星晚跟靳悅溪那個人接過,也知道大概是怎麼做的。
道:“那這兩天,還有找過你麻煩嗎。”
許灣搖頭:“沒了,我昨天才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生生截止。
阮星晚瞭然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會去找聊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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