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綰見到照片上那個孩時,是和季淮見結婚後的第三個月,朋友拉著去逛“滿星”。
“滿星”現在已經是國首屈一指的大牌了,已經在世界各地開了數家分店不說,總店人數由於過多,也開啟了預約制模式。
安綰之前有聽過這個牌子,也在網上買過,但還是第一次來線下門店。
進去後,朋友小聲道:“我跟你講,今天可是有新品上,幸虧我有部訊息,提前預約了兩個名額。”
然而衝著這次新品來的人,不止是們。
安綰看中了一條項鍊,覺得很適合季母,準備買下來送給時,一隻手卻快速搶在前面拿了過去:“這個我要了。”
安綰轉過頭,皺眉道:“這是我先看到的。”
安沁站在那裡,滿臉不屑:“那又怎麼樣,在誰手裡,就是誰的,你說是吧?”
安綰懶得理,轉過頭問工作人員:“這個還有嗎。”
工作人員道:“抱歉,這個紅寶石項鍊是限量出售的,這已經是最後一條了。”
安綰覺得有些可惜,但想想和安沁的眼一致還是有點噁心,便放棄了那條,轉頭去看其他的。
可剛看中了一條祖母綠的項鍊時,又被安沁搶了過去。
這下安綰深刻的知道,絕對不是眼的問題了。
安沁就是故意搶的東西。
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,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安綰冷聲:“你到底有完沒完了?”
“這就不高興了?跟你搶走我的東西相比,這算什麼。”
安綰知道,指的是季太太的位置。
朋友看不下去了,對安沁罵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有病就去治,在這裡發什麼瘋?”
“我跟我妹妹說話,你又算什麼東西,得著你?”
幾人越吵越烈,周圍的大部分顧客都被吸引過來了目。
阮星晚剛從外面回來,聽見那裡的爭吵聲,轉頭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。”
立即有工作人員上前,把事簡單跟說了一遍。
阮星晚走過去時,們已經吵得不可開了,勸架的工作人員看到阮星晚,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得,連忙開口:“星晚姐。”
與此同時,安沁和安綰都看了過去。
和安沁的趾高氣揚相比,安綰就如同被人摁下了暫停鍵,愣在了那裡。
是……
安沁雙手環:“你是這裡管事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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