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他在鄉試的考場上,把自己的考卷名字全部寫另外一個人,好像就于傑書,不知道說的是不是你?”荊平安一臉好奇問道。
“本就沒有這回事?舉人是我憑藉實力考上的,汙衊伯爵府可是重罪。”于傑書厲荏地威脅道。
“汙衊伯爵府的確是重罪,但是如果不是汙衊呢?”
“我這個朋友後來在一個地方謀的一個小。”
“要知道想要以秀才的份,得到一份差,可是十分困難。”
“聽說他是靠著定遠伯爵府的帖子,才當了小,不知你們是否知道此事?”
“定遠伯,如果我這個朋友哪天再喝多了,又說了不該說的話,那可是有損你們伯爵府的名聲?你們可要快點去解決。”
荊平安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在於傑書和伯爵府夫人上,兩人臉變得越來蒼白。
于振濤看到兒子和妻子的表現,就知道這件事必然是真的。
雖然他不知,但也逃不了干係。
“這次真的謝謝賢侄帶來的訊息,我們激不盡,我們伯爵府一向奉公守法,絕對不會參與科場舞弊這種事。”
“像這種汙衊伯爵府的人,我們伯爵府一定會調查清楚,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放放過那些別有用心的壞人。”
不愧是老狐狸,話語中顯得正義凜然,極力撇清關係,同時又意有所指,有人陷害伯爵府,把自己於害者地位。
“那定遠伯行可要快點,晚了怕要出什麼變故......”荊平安淡淡一笑道。
“清者自清,我們伯爵府問心無愧,所以不著急。”
“再說,這也是小事,就算鬧大了,對於我們伯爵府來說也是無傷大雅。”
“所以賢侄請放寬心。”于振濤自信滿滿。
作為權勢赫赫的定遠伯,連這點事都無法下,可配不上定遠伯的名頭。
“那我就拭目以待,靜候佳音。”
荊平安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讓于振濤不心中一。
經過這短短一段時間鋒,荊平安給他留下深刻印象,就是一個狡猾詐的小狐狸。
為了一勞永逸,當務之急是堵上荊平安的,過後再解決。
科舉舞弊這件事可大可小,就看如何作了,如果有政敵在背後推波助瀾,他不死也要層皮。
“芷蘭,賢侄,關於傑書這次納妾的事,是我們伯爵府做得不對,我們會給予足夠的補償。”
“至於兩人和離的事,不是小事,是侯府和伯爵府的大事,必須要兩方好好協商一下,需要雙方的長輩出面。”
于振濤一臉的真誠,連說話都好聽多了,賢侄都上了。
于振濤話語中表現出,科舉舞弊這種事對於目前聖眷正隆的伯爵府來說,不是什麼大事,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,威脅不了他。
同樣也傳遞出,和離是雙方家族的事,他這個小輩沒有資格手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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