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書皮,代表什麼,我都一清二楚!”
【全知全解】,到底還是太權威了。
雲方澤眼神幽冷:“你拿到了,然後呢?”
“你要開啟,然後用筆,在上面“攥寫”修改劇,調秩序規則,將我抹除掉?”
雲方澤的眼裡充滿了漫不經心。
攥寫【虛妄之書】,只有他這個詭徒才有特權。
紀言一沒有剝到他的臉皮,沒有【戲焉面】作。
二也沒有【權柄之鑰】。
“你甚至就連“筆”都沒有。”
“我是很好奇,你要怎麼寫?”
可他剛說完,紀言立即開口:“誰說我沒有?”
說完,手裡多了一筆。
骨指筆!
雲方澤愣住了,自己手裡的東西,怎麼會到他的手裡?
“【詭戲命師】不是隻有演戲這一門本領的,還有!”
紀言意味深長笑了笑。
......…
雲方澤眼神微變,猛地想到了什麼。
當時紀言殺了徐六,還剝了他的臉?!
所以他扮演了【盜竊者】,用“盜竊特權”了他的筆!
可,是什麼時候的?
他又是什麼時候戴上的【戲焉面】?
並且,當時自己在【虛妄之書】看得清清楚楚,紀言殺了徐六,轉就走了,本沒寫“剝臉”這個劇......
紀言笑容更加捉不。
“我不僅了,而且還寫了。”
“在這本【虛妄之書】的最新劇上,攥寫了一段,用來“殺”你的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