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”
溫迎著額頭,為自己辯解道:
“他們用小狗當餌,我哪裡知道的......”
顧千帆知道溫迎最喜歡小狗,對方擺明了有備而來。
男人見這幅慘樣,也不好再罵,無奈道:
“再怎麼樣也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!記住沒!”
“知道了......”
溫迎又想到了什麼,急聲道:“對了!是沈言心故意要害我,我聽到了!”
顧千帆又是一記斜眼,沒好氣道:
“算你還有點腦子。給我解決,你不許手!”
“還有那些狗,我都送救助站了,那隻小金阮玉送寵店了,等治好傷再看看怎麼理。”
溫迎聽到小狗被妥當理,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。
二人又聊了一會兒,阮玉帶著護士進了病房。
溫迎看著去而復返的醫生,不解地眨了下眼睛。
剛剛不是已經做過檢查了嗎?
下一瞬,
邊坐著的男人就開始上。
黑的襯衫褪下,溫迎頓時瞪大了雙眼!
原本雪白的紗布幾乎全都被浸染。
乾涸的上又染上剛剛溢位的漬。
紗布與傷口的粘連在一起,是看著就讓人心。
顧千帆的傷變得比之前還要嚴重了......
護士瞧見的時候,眉頭皺著,小聲驚呼道:
“呀!你這紗布都和傷口粘在一塊了!”
越想越氣,護士沉聲教育道:
“上這麼重的傷,就應該臥床休息!你耽誤這麼久,到時候出事了誰負責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