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
可第二日,老夫人便吩咐去崇明院中奉茶。
旗號是,表達對謝容硯送去的茶十分喜,特意讓他也嚐嚐。
蘭若灰著一張臉站在屋,雙手舉著茶托,雙臂痠的發,只能咬著牙不出聲。
而謝容硯則是慢條斯理的穿戴袍,等他出來,熱茶涼了一半。
他坐在塌上,撐著腦袋,語氣嘲弄,“昨日若你說你不明白,如今你明白了,卻還是來了。”
蘭若咬牙,“奴婢不過賤命之輩,老夫人吩咐,自然不敢不從。”
工契一簽,就沒了反悔的餘地。
“呵-”
他勾了勾手指,“過來。”
蘭若挪步上前,跪著將茶再次舉起。
到手裡的重量減輕,蘭若還不及鬆一口氣,便被溫熱的茶水從頭淋下。
茶香四溢的水珠串的飛快落下。
穿著一件淺的,領口是白的,被打溼後曲線若若現。
水霧惺忪的眸子,長睫掛著晶瑩。
蘭若俯叩謝,“多謝小公爺賜茶。”
說罷,起垂眸,“奴婢這便回去覆命。”
蘭若整個人上突然出現了一濃郁的哀傷,臉上分不清是淚花落還是茶水的痕跡。
謝容硯看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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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那日回壽安堂覆命後,經過蘭若添油加醋的胡說,老夫人便一時擔心惹惱謝容硯而再未曾讓蘭若去崇明院。
蘭若一連兩日都躲在壽安堂教綠竹几人。
綠竹學的快,只不過是老夫人尚未滿意,怕是還得逗留幾日。
這倒是罷了,怕的是老夫人還未死心。
第三日。
“蘭若姑娘,這是一個自稱春桃的姑娘給你送來的東西。”綠竹在門外喚著。
屋。
蘭若看著坐在狹窄床榻上的謝容硯,頭微,低了聲音,“小公爺為何白日里突然過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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