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親王妃見晴天不說話了,心裡七上八下。
“晴天,你……”
剛一開口,晴天突然又從懷裡掙,跑回書桌旁邊坐好。
“該讀書了。”晴天低著頭沒有看瑞親王妃。
瑞親王妃懷裡突然空了,下意識就想追上去。
秦夫人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道:“姐姐,咱們先走吧,有什麼事回頭再說,別耽誤孩子們讀書。”
瑞親王妃這才回過神來,趕收斂心神。
好不容易孩子主邁出了一步,可不能把孩子給嚇跑了。
瑞親王妃迅速恢復了王妃的儀態,衝魏先生點頭致歉,然後跟著秦夫人離開了。
們兩個一走,帶走了一堆下人,書房裡瞬間清淨下來,只剩魏衍和兩個孩子了。
魏衍揹著手,開始檢查秦鶴軒背書,但是眼神卻一直瞟向旁邊鋪開宣紙開始練字的晴天。
他雖然沒有說出口,但事發生之後,他便一直十分關心晴天的況。
看著晴天掙扎迷茫,他其實也很是心疼。
但一來晴天年紀小,二來又是個孩子,魏衍也不敢把自己以前教導弟子的方法直接搬到請天上來用。
秦鶴軒這邊背完了書,魏衍沒有給他講解,反倒先佈置了一道題目讓他去思考,自己則走到了晴天邊。
“心不靜就先別練字了,不然越寫越歪。”魏衍手點了點紙上的字。
晴天回過神來,低頭一看,果然,一共寫了五個字,真是越寫越差。
趕放下筆,垂眸又說了句:“師父,對不起,我……”
魏衍卻手把從踩著的小板凳上抱下來,放在了一旁的榻上。
“咱們小晴天今天這是怎麼了?一個勁兒地道歉?”
秦鶴軒坐在書桌邊,眼睛雖然看著剛才魏先生出的題目,耳朵和心神卻早都飄到晴天那邊去了。
晴天無意識地嘟起,想了半晌輕聲問:“師父,我是不是個很壞的孩子啊?”
魏衍聞言挑眉: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明知道瑞親王和瑞親王妃是我爹孃,也知道他們一直為了我傷心,派人到找我。
“但我卻不肯認他們,也不想跟他們走。”
魏衍一聽,心道終於說到重點了。
另外一邊的秦鶴軒已經按捺不住,直接跑過來,蹲下,仰頭看向晴天的眼睛問:“那晴天為什麼不想認他們,不想跟他們走啊?”
晴天抿抿,輕聲道:“爹孃救了我,一直疼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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