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娘子遲早玩,眼前這位一看就不是個好脾氣、容易擺的!
掌櫃此刻便只想這幾位快快退房離開,真怕這位‘男姘頭’一時衝想不開,為了上位,提刀與那娘子的夫君撕破臉打起來,若是鬧出人命......
他這小店生意也會影響、不好做的啊!
......
店小二引路到三樓一間上房裡。
謝韞環視房屋,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,給了小二兩顆碎銀作小費,跟著吩咐:“備些洗的熱水來。”
很見這麼大方的客人,小二喜滋滋地接過碎銀,忙應下跑去燒水,不忘順手關上房門。
小二一走,房中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。
屋裡開了窗氣,夜風由視窗送進來,帶了些淡淡涼意。
兩人連日分別,重逢後直到這一刻才終於得以獨,如今卻誰都沒說話。
謝韞進屋時便鬆開了的手,此刻緩步走至窗前,凝著夜某,靜靜不語,屋似乎連空氣都有些僵滯。
錦寧手指攥了袖,來的路上已經把這幾天的經歷同他講了。
自然,省去了和謝容那些糾纏不清的拉扯。
謝韞只說,平安就好。
可現在他這麼背對著,皎白清冷的月勾勒出他清瘦的形廓,青年近在咫尺,卻似有種冷冷淡淡的疏離。
錦寧嚨突然生出一說不出的哽意。
什麼嘛。
分明還是生氣了,連看一眼都不願,也不抱抱。
他確實該生氣,換個角度,若是他和一個子又是擋箭又是孤男寡日夜同行同住,肯定也不信他,甚至直接離婚。
可,可......可能怎麼辦?
也不想的啊,在謝容那邊剛遭過迫,本來就委屈又無助,現在又......
錦甯越想越難,越想越委屈。
什麼古代!什麼男人!想回家!
錦寧盯著地面,眼淚繃不住地再次奪眶而出,又不願哭出聲來,子瑟瑟,咬著極力嚥下哭腔,哭了幾遭的雙眼就跟那兔兒似的,又紅又腫。
謝韞回,便瞧見了這般瑟瑟可憐又委屈忍耐的模樣。
他臉一變,兩步到邊:“別哭,別哭,眼睛可要壞了。”
錦寧低著腦袋不理他,豆大淚珠無聲地滾過面頰,沿著下砸在地,落下淺淺淡淡的水痕。
“卿卿......”謝韞抬起的下,瞧見那滿是水痕的小臉,淚汪汪紅腫了的烏黑眸子,只覺腔刺痛,心疼不已,嘆道,“你知道我看不得你這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