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冶伽,或許真的沒有現在的辛古了。
不過傾皇著實沒明白,冶伽陷山的夢境中,竟然可以做到這些?這個陣法,到底有什麼特別之?
“傾皇,外面計程車兵都已經安頓好了,也聯絡了外面。”
“嗯!對了,那封信你還沒念完,上面還說了什麼?”
傾皇問起,習凌愣了一愣,臉上十分不自然。支支吾吾道:“額,屬下忘記了!那封信落在大坑裡了,這就去取!”
見習凌急匆匆離去,傾皇蹙蹙眉頭。信上寫了什麼?
習凌跑到大坑裡,上氣不接下氣。葉南看見立即走了過來: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嗯?沒什麼,傾皇……他讓我念山裡那封信後面的容!”
葉南聽後也是瞪大了眼睛:“傾皇吩咐,你不念就是抗旨。但是……信裡的容絕不能讓傾皇知曉。不如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偽造!”
習凌抿抿薄,深深地沉了口氣:“好吧!”
“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了!”
信裡的容,若是被傾皇看到……
習凌和葉南想到這裡,額頭都冒出冷汗來。
回到山口,習凌一本正經的拿著信,開始念上面的容。
在聽完後,傾皇蹙著眉道:“這信中盡是些廢話,竟一點有用的都沒有。”
“傾皇,估計是在夢境中傾後就已經知道事的來龍去脈,也知道如何破陣了。那熾皇再寫一遍,又有什麼用呢?”
傾皇瞧了他一眼,不再多說。閉上眼,專心盯著冶伽。
習凌從暗道中出來,葉南趕跑上前去:“糊弄過去了嗎?”
“哎~算是糊弄過去了吧!還好傾皇在那房間裡的時候意識不清,不然若他看到……哎~”
“我們算是逃過一劫了!”葉南轉走到一旁坐下來,可突然間又蹭的一下站起:“那封信!我們得毀了那封信!”
“不好吧?若是傾後從山中出來,歸原主是不是好一點?”
葉南瞪了習凌一眼:“你到底站哪頭?”
“自然是傾皇這頭了!”
“那就趕把信燒了!這封信,絕不能讓傾皇和傾後知道。不然他們之間,定心生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