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牧史當即便下馬了,冶伽無奈擺擺頭,從馬上下來。
因為迫於要休息一下,手腳都凍僵了,所有人作麻利的將帳篷搭好。冶伽也回到自己的帳篷更,將自己被雪浸溼的長袍褪下,換上新的。
從帳篷裡出來,一眼去,小道兩邊全是紅珠照亮的帳篷。所有人都正在準備生起火堆取暖,可因為下雪的緣故,乾柴火十分難找。
過了不久,一群人拎著打來的獵和極的乾柴火回來。因為柴火極,所以要很多人圍坐在一起才行。
“國師,照這樣的速度前往伏淵國,恐怕得耽擱很久啊!”牧史坐在冶伽的旁,偶爾看看架在火上烤的野兔,偶爾扭頭看看冶伽。
“可下著大雪,也不能強著迫將士和隨從們趕路。速度慢不要,只需要安全到達就可以。”冶伽輕嘆口氣,看著不斷往上竄的火苗。
牧史也是點點頭:“是啊,我這子骨也經不起如此奔波。不過,希接下來下一點雪吧!”
吃了東西,喝了幾口水,冶伽安排好班值守的人,便回到帳篷裡睡了。
直到半夜的時候,出來走了一圈,看軍隊的人換班後再回去又睡了一會。
連著幾日過去,靈都之竟然在冶伽離開後漸漸平息下來。那些小沒有抓住的都似是憑空消失一般,也或許它們不知怎的回了深山。
不過這件事對靈都百姓是好,可對冶伽而言卻是個壞訊息。
一走,城中便平息了。無疑就是在讓百姓們肯定,那個妖就是冶伽。沒有冶伽,靈都會永遠這樣平靜下去,繁華下去。
因此,傾皇特意將安桐召進大殿:“安醫者,你應當也知道靈都之,本皇記得你與國師曾親眼見到過發狂的小。”
“回傾皇,微臣確實見過,當時是跟國師在一起。”安桐如實稟報,不過心裡也擔心傾皇會真的聽信觀星史的話,認為冶伽是妖。
如今他不就是將冶伽派去出使伏淵國了嗎?靈都之漸漸平息,這……他會信冶伽嗎?
雖然安桐知曉傾皇跑出宮陪伴冶伽前往繁蕪凌,可對兩人的關係依舊不明瞭。所有人都說他們關係親,而傾皇對冶伽也格外偏。可再怎麼親的關係,一旦有了懷疑,有了人挑撥離間,還會那麼深信不疑嗎?
“你是一名醫者,是神醫。如若有發狂的小讓你調查,你可否查出它們發狂的原因?”
“回傾皇,微臣願意盡力一試!”
聽到這話,傾皇稍稍點頭,隨後側眼看著宮人益:“你帶安醫者去看看那些發狂的小,有任何需要,都給!”
“是!”
安桐看了傾皇一眼,隨後埋下頭恭恭敬敬的跟著宮人益退下。
見傾皇讓自己調查小的發狂原因,安桐的心暫時放下了。至,傾皇沒有相信觀星史的話,認為那些小發狂都是因為冶伽。
跟著宮人益,安桐第一次來到辛古皇宮的地牢。沒想到,花園竟然有一道暗門,就是角落中的假山。它藏在好幾個假山的最後方,極不容易被人發現。
再加上門在假山後方,更是無人能發現。
看著門漸漸開啟,本看不清裡面的任何狀況。只是在門開啟那一刻,安桐依稀聽到裡面傳來小的嚎聲。因為隔得遠,所以聲音很小,還伴隨著一些回聲。
“安醫者,請吧!”宮人益拿出白珠,領著安桐走在前面。
經過長長的階梯,地牢中並不溼,反而比較乾燥。兩邊都是石壁,看起來十分堅固。階梯之後,便是一條蜿蜒的過道,兩邊都是牢房。小的嚎聲越來越大,那聲音聽起來尖銳無比,可怕至極。因此讓人頭皮發麻,不心慌。
到達盡頭,牢房的門是開著的,裡面有接近二十個鐵籠。有的籠子只有上方几個氣的小孔,其他全部封閉。而有的則是平常的鐵籠,關的都是稍微大一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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