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所有人都離開,醫者才開始幫冶伽治療上的傷。
忙活了整整一天,醫者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冒出來,冶伽上的傷口鮮淋漓。裳總算是給了下來,將冶伽翻個,醫者看著腰間搖曳的紅花,心中著實不解。
“難道這個人是重塑?”頓時,醫者想到了這些日子昱帝親自下令全國通緝的人:“難道這就是辛古國師冶伽?付相三?”
他渾一震,隨後剛忙幫冶伽塗上藥,把傷口包紮好。
站起,他走到窗前,過破爛的窗戶看向外面。一排黑人站在屋前,那個胖子此時正著臉和一個黑人談著。
“現在該怎麼辦!如果找不到地方逃出去,我可就沒命了!”醫者急得滿屋子轉,裡一直唸叨著。
接著他又開始在屋裡四尋找有沒有什麼狗之類的地方,可以讓他逃走。
許是醫者日常行善,老天倒是給了他一條出路。就在牆角的稻草後面有一個狗,可以讓他逃離這個草屋。
等胖子和黑人發覺不對,立馬踹門而。醫者跑了,可冶伽的傷也包紮完全,還算他有些良心,下一件外披在冶伽的上,不至於讓冶伽被眾人看。
“國師,國師!”胖子跑到冶伽的面前蹲下來,大聲喊著。
可冶伽因為劇痛早就已經昏睡過去,哪兒還有心思去搭理他。
帶頭的黑人立即吩咐:“趕去把那個醫者找回來,萬一暴了我們的行蹤,可就完了!”
“是!”
四五個黑人出大刀,在附近四尋找醫者的蹤跡,可是遍尋無果。
他們不敢進城裡,要是在城裡將那個醫者殺害,事鬧大也是同樣的結果。
“既然沒找到那個醫者,我們就必須立馬出發,胖子,你在馬車裡看好國師!”
胖子連忙點頭哈腰:“好好好,我知道!”
醫者天黑了才急忙進城回家,一顆心上躥下跳,嚇得魂不附。
他走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,罵罵咧咧道:“真是倒了八輩子黴,竟然遇到這些人。還以為撿到大便宜,出那麼高的價錢。可現在,白忙活一天,銀子沒拿到,回去要怎麼代?”
正念叨著,他拐進一個小巷子裡。剛進去就聽見自己婆娘在屋子裡破口大罵:“這個挨千刀的還不回來!”
一個柳樹立在院子旁,屋裡放著一顆小指尖大的白珠,勉強將屋照亮。婦人穿著深紅的布裳,懷中抱著一個正在啼哭的小娃。聽見院門開啟的聲音,婦人立刻站起,將孩子放到塌上:“你還知道回來!”
“老子今日煩得很,別吵吵!”
“你煩?你煩什麼?銀子呢?把今日賺的銀子拿出來!跟著你,都死了!”
醫者抬頭看著自己的婆娘:“你吼什麼吼!今日老子一分錢都沒賺到,好不容易逃命逃出來,看看老子這一!”
婦人打量了一下醫者,濃眉鎖,隨後一副醜惡臉:“你上哪兒去了?一分錢沒賺到還敢回來?老孃和兒子都得被死了!你還有臉說煩?”
“今日倒黴,本以為撿了個大便宜,到財主。竟沒想到,到一群逃犯!”
“逃犯?什麼逃犯?”
醫者瞥了婦人一眼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是辛古國師冶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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