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很有可能的啊!但那些難民分了好幾撥,去了哪裡,做了什麼,此時在何,要想知道可是難上加難。”
傾皇皺濃眉,抬手一掀,叮叮咚咚整個書桌上的東西全摔在了地上。
宮人益立刻跪下,埋下頭:“傾皇息怒!”
“通報全國,尋找國師,就算將這兩國一部翻過來,也要將影兒找到!”
“是!奴立刻就去!”
宮人益急急忙忙離開去安排,留下傾皇獨自坐在大殿。他抬眼看著自己的手心,一個字也沒有,一點回應都沒有。心中擔心又惱怒,早知如此,他真不該同意冶伽去邊境。就算有云葵和夕雲,難保還是會出事。
這些日子裡,冶伽與大娘一行人都住在胖子的府中。他們也不再像難民一樣遊走在無目的的前路上,而是準備在城中安家落戶下來。
大娘一行人中的許多人都開始跟著胖子從商學做生意,大娘也在胖子的府中做起了雜活。
“國師,明日我便帶你起程去靈都吧!”
聽要去靈都,冶伽愣了一愣:“去靈都?”
“是啊,你得回國師府,得見傾皇。”
冶伽埋下頭,思索了許久:“可是我還沒有恢復記憶,萬一我不是國師,那豈不是騙了傾皇?”
“什麼不是國師?你就是國師!你看看,這就是傾皇給你傳遞的訊息!”胖子一把抓住冶伽的手,指著手心的字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,這些日子我請了數十名醫者,對你的失憶症都束手無策。我們只能去靈都,有傾皇的幫忙,你肯定能快些恢復過來。”
“那好吧!”冶伽深深地沉了口氣,腦子裡想著自己不久後將見到辛古國的皇。
那麼高高在上的大人,一句話定人生死,位高權重,掌控著天下的人。曾經真的是他邊的紅人?是他重的人嗎?冶伽心中不免犯起嘀咕來。
兩日之後,冶伽便跟著胖子出發了。石江府距離靈都不遠,也就六七日的路程。他們乘坐馬車,一行人約莫有六七個。
……
墟府城,許將軍剛回來,便被昱帝的人帶進帝宮中。
此時他們一行人齊齊跪在大殿上,昱帝就坐在上方的帝位上:“許將軍,慕容統領已經死了,在邊城中的所有人全軍覆沒,你們是如何逃出來的?”
“昱帝,慕容統領早知邊城守不住,特意讓末將帶些人回墟府。向昱帝稟明我們戰敗的原因,指控那個通敵賣國之人!”許將軍皺濃眉,義正言辭道。
聽到這話,昱帝稍稍沉了口氣:“你說的那人本帝也有些懷疑,現在你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們在邊境浮水河畔與敵軍僵持許久,突然間敵軍將我們安在他們軍營中的人全部殺掉。也就是說,他們很有可能拿到了我們安人的名單。另外,我們曾抓到一名子,很有可能是過河與軍營通風報信的。但是那名子被當時的莫副將救走。據調查,那莫家兄弟曾經在付相府待過。之後付相二字帶領增援部隊前來,遭遇埋伏死傷無數,就算是跟著逃到軍營的人也大多帶傷。可偏偏就付相二子毫髮無傷。昱帝,這一切都太巧合了。敵軍將我們的增援資奪走,一場埋伏殺了我們二十餘萬人,若不是故意,還有什麼原因呢?之後霄王火速派出人破陣攻城,當時慕容統領便懷疑,是莫副將將我們的陣法圖告知了敵軍。才導致邊境陣法被破,我方軍隊全軍覆沒。”
“你說的本帝都知道,本來本帝只是心存懷疑,如今是怎麼都逃不了。你們先回去歇著吧!之後的事,本帝會有決斷。”
“是!”
許將軍帶著人離開走出大殿,昱後從後方的休憩室中走出來:“昱帝!”
“聽聽,這就是本帝重多年的付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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