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還聽到什麼其他訊息?”
葉南聳聳肩頭,手中拿著一塊糕點吃的津津有味:“沒什麼其他了,不過自從國師的份被說出來之後。不只是朝廷那些朝臣,就連百姓們都極為反對霄王冊立國師為霄後之事。”
“當初霄王帶領軍隊返回徵夜之時,傾皇將他的數十萬大軍全部殺了,只剩下幾人給他抬棺材。那些士兵,也是百姓們的親人,如此想來,也是有可原。在百姓們心中,國師是辛古之人,是傾皇的人,自然恨極了。”習凌嘆了口氣,說出其中緣由。
“你說的沒錯,那數十萬大軍全部慘死,那堆積山的,真的很難想象僅僅傾皇一人,便滅了他們。”
墨堯深埋著頭,低聲道:“眼睜睜看著自己心的子被另一個男人帶走,誰的心裡會好?而且傾皇還不能霄王。要是可以,傾皇定會殺了霄王,將國師搶回來的。”
“哎!如今國師在霄王的邊,若是國師在傾皇邊,傾皇絕不會發狂殺人,這一切都是昱帝的錯!”
“這些恩恩怨怨,誰又說得清呢?還是早些睡吧,咱們明日還得打聽一下安桐和國師的事呢。”
……
詹二爺被關在極城的大牢中,誰也沒有探視的權利。詹家人整夜輾轉難以睡,想著詹二爺上的傷,十分擔憂。
以至一大早,詹老爺便來到院子裡求見霄王。
“霄王,詹老爺來了!”
霄王此時剛剛起,正在洗漱著,聽到外面的通傳,低聲回答:“讓他在外面等一會。”
“是!”
聽到外面的聲音,冶伽從自己的房走出來,側眼看向不遠詹老爺正焦急的等待著,旁邊還站著一個軍。不用想也知曉,詹老爺定是來為詹二爺求的。詹二爺害死了的侍,在宮中唯一可以信任的人,怎麼能罷手?
因此冶伽直徑走向了霄王的臥房,門口的軍不敢攔,冶伽也就直接推開了房門:“霄王!”
“怎麼今日起得這樣早?”
“我有點事要找你商談!”
“好,你先在這兒坐會!”
詹老爺站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冶伽進去,又眼睜睜看著房門被關上。他在院中等了將近兩個時辰,都不見霄王出來。
“這位大人,還請再去通傳一聲吧?”詹老爺記得額頭都冒汗了,湊到軍的面前,求他再通傳一次。
軍瞪了他一眼:“霄王與貴人在商討要事,讓我們去通傳不是讓我們找死嗎?想見霄王你就等著,不想見就走!”
詹老爺埋下頭來,心中著實惱火。他本就因為冶伽無理取鬧打了自己兒子心存不滿,又因為冶伽耽擱霄王的時間心生憤恨。如今一腦將自己的恨意堆積在了冶伽的上。
又過了許久,霄王才打開房門,跟冶伽從裡面出來。
詹老爺趕忙走上前,撲通一聲跪在霄王的面前:“霄王,還請繞過草民的兒子吧!他雖然有些任,但是並無大錯啊!”
“並無大錯?凌辱殺害宮中侍不是大錯,對極史不敬不是大錯,阻擋兵辦案也不是大錯,什麼是大錯?”霄王俯下眼盯著詹老爺,前段時間那小姑娘的事他已經查清楚了。
聽到霄王這話,詹老爺拼了命的磕頭認罪:“還請霄王恕罪,還請霄王恕罪!草民這兒子是任了些,但是他已經知道錯了,還請饒他一命吧!”
“事還沒查完,等查完了再做定奪。”語畢,霄王繞過詹老爺離開。
冶伽走在他的後,在經過詹老爺時,清楚的看到了詹老爺對自己那無比怨恨的眼神。冶伽並不放在眼裡,更不同他,當初他縱容兒子欺凌百姓,橫行霸道時,可想過現在?按照冶伽的想法,詹二爺落到這個下場,是他咎由自取,並非故意找他的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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