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墨堯的角勾了起來:“何時來的?如今可走了嗎?”
“我想想……來是上一次霄王來極城時,不過霄王走後也就走了。前不久還有人來向咱們賬房打聽呢,說是的表姐。那時我正好在大廳,所以聽到了。”小二想起侍微向客棧賬房打聽安桐之時,便說了出來。
墨堯皺皺細眉:“表姐?那子長得是何模樣?”
“哎喲,可不得了!我聽賬房閒聊時說,那姑娘是宮裡的人,好像是跟著霄王的車駕一起來的極城。來頭不小,來頭不小!”
“宮裡的人……那可打聽到了?”
小二沉了口氣,隨後神神秘秘的看看房門,門窗,湊到墨堯的耳朵前悄聲道:“我們老闆從外面回來時,曾在道上見過那個姑娘,好像是被兵帶走了。賬房知道後,那晚正好遇見那名打聽的子,便告訴了。可誰知,那子當晚就死了,我們賬房也說有人要對他不利,趕忙著回鄉下去避風頭。我估計啊,是跟你打聽的那個姑娘有關。雖說那子的死已經有了定論,但是我認為,還是很可疑。”
他的話著實讓墨堯有些懵了,安桐被兵帶走?打聽的那個宮中的子死了?”
“你說的那個死了的子長什麼樣?是宮裡的什麼人?”
“我聽說是那位貴人的侍,是回詹府的時候,遇上詹二爺,詹二爺害死的。如今詹二爺已經死了,是被那貴人打了重傷,上面又不準醫治,在牢中不治亡。”
墨堯沉了口氣,心中大概知道了事的發展。只是安桐為何會被兵帶走?難道霄王已經發現了?將囚了起來嗎?
“你說那死了的侍是何時來打聽的?”
“就這次霄王來遊玩,當天就來打聽了。只是的表姐是上一次霄王離開極城的時候在道上被人帶走的,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多謝你!我問你這些事的事,你就別告訴任何人了。來,這是給你的賞錢。”墨堯從懷中直接拿出了一錠金子,放到小二的手中。
他看著手中的金子,雙眼發亮,滿臉燦爛的笑容,連聲道謝才退出去。
在他離開後,墨堯轉坐在桌前,桌上那些飯菜他已經沒有興趣了。
只是如此看來,冶伽並不知曉安桐被兵帶走,因此才會第二次來到極城,尋找安桐。只可惜,好不容易得來的一點線索,因為侍的死,也斷了。而那個賬房,也逃命去了。
想著冶伽如今被矇在鼓裡,安桐又不知去向,墨堯的心愈加沉重。不過這件事,他必須要立刻通知習凌和葉南二人,儘量讓他們在夜城的大牢中,或夜城王宮的地牢裡尋找安桐。
安桐在這裡人生地不,也沒跟誰有什麼恩恩怨怨,兵又不可能毫無理由的就抓。因此墨堯更加懷疑,是霄王發現了,所以才會將抓起來藏在某一個地方。
墨堯站起走到窗前,他沒有忘記自己除了要找到安桐,還要幫助冶伽的任務。他想,或許他應該找機會進詹府,與冶伽單獨談談。詹府,對於安桐來說,想進去或許很難。但是對墨堯來說,確實輕而易舉的,因為他有著別人都沒有的能力。
次日一早,霄王來到冶伽的房中,陪著還有木白一起用早飯。
三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前,桌上擺著早點。木白在霄王的面前,就是一個天真的小男孩,他咧著吃得樂呵呵的,看不出毫不對勁。霄王一邊吃一邊低聲問:“我們什麼時候回王宮?那裡有些事要本王理。”
“等兩日吧!”
“嗯?不是說詹二爺一死,我們就回去嗎?”
冶伽抿抿薄,思索片刻後回答:“那明日就回去吧!”
“若是你還想來這裡遊玩,等本王回去理好政務,便再找空閒帶你來。”
“沒關係!”
“嗯,那本王這就去讓他們準備明日回宮。”霄王放下碗筷,走出了房間。
冶伽面沉下來,心中擔憂著安桐,也覺得丟了這次在極城尋找安桐的機會十分可惜。安桐已經失蹤這麼久了,竟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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