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走到街頭,冶伽一回頭,見到後面的百姓都讓到了兩邊。帶頭之人穿銀盔甲,手拿一把長槍,騎著汗寶馬從長街另一頭來。他的後帶著無數暴民,好像是要去抵擋辛古軍。
“過來!”在冶伽看愣時,習凌立馬將拉到自己的側,隨後與其他百姓一樣,讓到了一邊屋舍的屋簷下。
慕容江得知辛古軍出,已經分散包圍墟府的事十分著急,因此只是匆匆路過,並沒有注意街上的行人。
看到慕容江帶著暴民遠去,冶伽和習凌算是鬆了口氣。扭頭接著往那對老夫婦的家中走去。
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,直到進屋才終於可以放心的談。
“傾皇行了,是在給我們製造機會,我們得抓時間!”
冶伽將頭巾摘下來,轉走到桌前坐下:“但是我們還沒有清帝宮中的況,木白也不知所蹤。”
“那就只能夜裡抓行了!要是慕容江將雲櫻公主帶上城牆,想救就更難了!”習凌沉了口氣,心裡甚至比慕容江更著急。
“我知道,那今夜就開始行吧!我去探探看能不能潛帝宮,找到雲櫻公主。你去城裡的各個地方看看,有沒有木白的蹤影。我總覺得木白是出了什麼事,若是我能進帝宮,就去帝宮裡的地牢看看。”
“你潛帝宮太危險,畢竟你的份,慕容江若是能抓到你,定然迫不及待。還是我去帝宮吧!”
冶伽抬眼看向習凌:“你可以嗎?”
“放心吧,若是沒有機會,我不會冒險的!”
“那就好,再怎麼樣也不能被抓。”
“先休息一下,夜就行!”
冶伽稍稍點頭,站起走進了裡屋,稍稍梳洗一番便躺在床榻上睡了。
夜裡就要行,若不養足了神,被發現了打架都沒力氣。
而這個時候,慕容江已經帶著人站在城牆上。他看著城外大片的營帳已經開始駐紮,軍隊四散將整個墟府城包圍。
他們並沒有囂什麼,戰鼓也沒有響起,這讓慕容江等人都十分疑。
“會長,他們這是想做什麼?難道不攻城嗎?”
慕容江皺濃眉,看著遠的營帳:“雲櫻在城,傾皇不敢輕舉。”
“那他們包圍墟府又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他或許只是想嚇唬我們,又或許想製造混!”慕容江思索片刻,才回答。
“會長,老牧說傾皇派了一個人來,但是那個人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到。整個城,我們的人挨家挨戶的查問,沒有一點異樣。”
慕容江看了那人一眼:“老牧還說,那人可以悄無聲息的潛墟府,可沒那麼容易找到。加派人手巡查,一旦發現有可疑的人,立即抓起來。寧願錯殺,也不能放過。”
“是!”
這個時候,傾皇的營帳已經搭好了。安桐和墨堯以及幾名將軍都在營帳中集合起來。
“傾皇,墟府城牆上多了很多人,應該其中就有慕容江!”
“本皇不過是想嚇嚇他們,讓城裡起來。不必理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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