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過是說了你幾句,你至於脾氣這麼大?吃炸藥了是不是。”
一聽這話,我瞬間更加覺得有火了。
明明是他的態度有問題,我才會生氣的,現在怎麼聽起來反倒是我有問題了?
“韓東來,你神分裂是不是,之前是誰先挑事兒的,你給我著你的良心說實話!”
他漫不經心的看了我一眼,緩緩說道:“我現在是病人,你這是要和一個病人計較這麼多?對我有點耐心,多包容包容不行?”
我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,手是握了又鬆了開來。
“哼!”我忍了。
“你過來。”
我冷著臉走了過去,“又想幹嘛?”
韓東來不說話,只是一個勁兒的的盯著我看,最後還用沒傷的左手住了我的臉,左右來回轉著。
我一邊拉著他,一邊不滿意的問道:“你幹嘛啊,放開我,都只剩一隻手了,怎麼還不老實點。”
他倒是也沒用力,我說了以後,就鬆了手。
“倒是沒看出來臉上有什麼印子,我媽打的你哪邊?”
原來不停地瞅著我看,就是為了看我臉上有沒有掌印啊。
不過聽他問這個,我想起來那白挨的掌,心裡還是覺得不痛快,鼓著腮幫子答道:“打哪邊,不都是打了,問了又不能改變什麼。”
“韓東來,這次你媽媽打了就打了,可是再有下次的話,我不會就這麼了的。又不是我的誰,憑什麼對我揮掌啊。”
“還有陳曼麗,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的,但是我真的很討厭,你能不能就答應我一件事,以後都不要讓再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裡了,我不招,也別來煩我。”
病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韓東來才說:“不會再有下次了,沒人可以欺負你……除了我,能欺負你的人只有我。”
前半句話,我聽著心跳自的就跳了幾拍,可是聽到後半句,瞬間就覺得不開心了。
我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如果你能把後面的話收回去,我會覺得很滿意的。”
他一挑眉,語氣裡帶著些警告的說:“得寸進尺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切,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還有陳曼麗的事兒,他也沒有表態。
我有些無奈,心裡還覺得有些堵得慌,大概他和他媽一樣吧,覺得陳曼麗是千好萬好。
說不定他還在心裡覺得我這是故意擺出來的姿態,只是因為我看不慣。
算了,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我當初和韓東來在一起的時間都還要長,陳曼麗在我面前各種裝模作樣,虛假意,也許在他們面前都不是那樣的。
我說了那麼多,人家都不信,那也沒辦法了。
不過經過了這次,以後只要有陳曼麗在,我絕對不會再靠近了,也不會再和說一句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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