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是吃醋了?吃我和你媽的醋?”
雖然現在房間裡烏漆嘛黑的,我啥也看不清楚,可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偏過了腦袋,視線目不斜視的停留在了韓東來的臉上。
嗯……也沒其他意思,就想看看一個大男人吃自己老婆和老媽的醋時,會是個什麼樣的表。
是想,我就覺得啼笑皆非得很。
哪有這樣的嘛,醋勁兒大的簡直就是沒道理。
自古以來最難以解決的問題之一不就是婆媳問題嘛,那我現在和婆婆的都快要親如母了,這難道不應該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嗎?
還是說韓東來有傾向啊,喜歡以前我和他媽那種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狀態?
問題不斷,飛狗跳?
要真是這樣的話……我覺得韓東來不是有病,就是在開始有病的過程當中。
也不知道韓東來是不是故意的,不言不語的過了好一會兒,才答非所問的反問我道:“老婆,我覺你沒有那麼以前那麼我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有種頭皮要炸了的覺,雖然蓋著薄毯子,可是手臂上還是起了一片的皮疙瘩。
這種帶著明顯委屈的口氣是幾個意思啊,撒求安,要抱抱?
我現在都有點懷疑這個韓東來是不是被人給掉包了,畫風咋那麼不對呢。
明明今天之前都很正常來著。
“額……你這是從哪個地方覺出來的啊,我怎麼不你了?”
我哭笑不得的把問題丟了回去。
“從今天的每個地方。”
我忍不住了,手過去把他往旁邊推了推,跟著又好笑又無語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。
“說了半天,你就是吃醋了唄?”
“你要不要這樣啊,我和你媽好還不行呀,這也要吃醋,你講不講道理了?”
韓東來手臂一,作很輕的將我攬進了他懷裡,一隻手託在了我的腦袋後面。
在朦朧的月之下,從額間中心開始,到眉,再到眼睛,鼻子,最後溼潤的瓣停在了我的齒之間。
“唔……”
我下意識的含住了韓東來的,做出了回應。
這時候我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看見過的一句話。
我們之間,只要彼此的心裡都還有對方,那就沒有什麼問題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兩個,直到……解決了為止。
當時我是被這句話給蘇到了原地炸,覺人得不行。
現在應景的親了一次,我覺得好像是有幾分道理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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