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鈴兒瞪著他,角還噙著一淺笑。
“你可以陪催小姐來打球,我為什麼不能讓別的男人陪我?總統先生,你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?”
說完看向一旁的幾個壯實男人,“你們只要把他給打倒了,以後我就包養誰?”
那些男公關們聽到這話,一個個都蠢蠢了。
畢竟像花鈴兒這樣有錢又漂亮的金主,要是能被包下,以後就不用接那些又胖又醜的富婆了。
於是六個男公關都心了,同時把夜博給拽開,花鈴兒坐到椅子裡,雙優雅的疊在一起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夜博在聽到的話後,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?
原來是吃醋了,他還高興的。
此時被那幾個男人給扯到一邊,他也來了興趣。
他的人要過來清場,他給了他們一個眼神,那些保鏢便停住了步子。
其實花鈴兒知道夜博的能力,打架是最厲害的。
在他們師兄弟中,他是最厲害的一個。
但花鈴兒就是想讓他知道,生氣了,對如些霸道,那麼為何就不能霸道點。
反正以前的花鈴兒比他霸道多了,管他高興不高興都會他老公,上學放學還得他來接,不然,就不回家。
所以不想變,再回憶一下青春,一下夜博先生的寵。
許雷站在一邊,忍不住看了眼花鈴,他覺得這位花小姐還真是厲害,能這樣對總統先生,要是其他的任何人,大概已以被送進監獄了。
但是總統先生卻好像並不生氣,還要配合,他覺得這位小姐真的是深得總統先生的喜歡的。
他扭頭看了旁邊的催莉和催將軍,他們也正在看這場好戲。
能明顯的覺到,催小姐已經很不高興了,眼淚都在眼睛裡了。
催將軍到是不顯山不水的,還比較正常。
許雷嘆了一口氣,總統先生和催將軍是合作伙伴,當年總統先生競選的時候,催將軍幫了不忙。
那些反對的勢力,幾乎是他出手解決掉的。
要是總統先生今天讓催將軍難看了,怕是會影響兩邊的。
他突然開始為總統先生為難了,一邊是心的人需要哄,另一邊是事業上的夥伴需要應付。
那幾個男公關都是繡花枕頭,就算一起上,也被夜博三兩下就摔在了地上,並一個個摔的起不來,哀嚎著。
花鈴兒喝了一口茶,覺得這總統先生手就是好,好像比以前還要厲害了。
罵了一句,“你們怎麼這麼沒用?”
男公關們一個個都捂住了臉,他們原本就不是保鏢,靠的是長相和材。讓他們來打架,他們怎麼打得過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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